李狗蛋的脸在变得惨白如纸,比那碗餿饭还要白。
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里面正藏著他昨夜冒险偷情得来的“战利品”,还带著那个女人的味道。
这不可能啊!
明明天知地知他知那个女人知,连那小妾的贴身丫鬟都不知道!
被废了武功关在死牢里的皇子,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
昨晚那张床底下,藏著第三双眼睛!
一想到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著自己的一举一动。
李狗蛋就感觉凉气直衝天灵盖,连头皮都要炸开了。
在全知之眼面前他们的人生履歷比一本摊开的书还要清晰。
白燁的笑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有些诡异。
“王德发,你挪用公款去赌博的事情已经被你老婆发现了。”
“她今早去你当掉裤衩的『德胜当铺赎回了那件证物,估计她很快就要拿著那条裤衩,去都察院门口击鼓鸣冤。”
王德发的身体一晃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挪用公款是重罪。
这事捅出去,他不仅要丟饭碗还要掉脑袋。
白燁转头看向另一个。
“你们牢头是个出了名的醋罈子,他最恨別人碰他的女人。”
“上一个敢偷看他小妾洗澡的杂役,被他亲手剥了皮,掛在天牢门口风乾了三天。”
“你如果他知道你跟他小妾的事情,他会怎么对你?”
李狗蛋的眼神也变得凶狠无比,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愤怒。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杀了他!
只要他死了这世上就没人知道这些秘密了。
反正明天也是要问斩的。
提前一个晚上病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太子爷那边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三殿下,您知道得太多了。”
王德发抽出朴刀,脸上横肉抖动,一步步逼近。
“本来还想让您做个饱死鬼,既然您这么想死,那小的就成全您!”
李狗蛋也拔出刀,眼神阴毒:
“要怪就怪您这张嘴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