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扇、火药孙购买硫火硝的记录。
还有与太子爷有仇的钱三履歷。
刘叶的手开始颤抖。
这是一把双刃剑,递上去,可能是泼天富贵也可能是灭顶之灾。
但他没得选。
查不出来是死,查出来了也是死不如搏一把。
“好!好得很!”
刘叶合上铁盒,看了一眼陈鹰。
“你就在这里候著,哪也不许去,我去面见太子殿下。”
……
东宫。
夜已深,殿內依旧灯火通明。
太子白恆宇穿著一身宽鬆的便服,坐在案前。
刘叶跪在下首,双手高举铁盒。
“殿下,鹰眼幸不辱命,查到了。”
白恆宇接过铁盒,他看得很慢。
每一页纸他都看了很久。
刘叶跪在地上,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好一个老二。”
白恆宇终於开口了,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把作为物证的断裂黑骨扇。
“孤一直以为他只是贪权。”
白恆宇的手指在扇骨上摩挲。
“没想到他这是想要孤的命啊!”
天牢暴乱,皇城喋血。
作为监国太子的他,难辞其咎。
父皇虽然在闭关,但若是知道皇城乱成这样,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他这个太子。
到时候谁最得利?
自然是那个一直对他虎视眈眈,手里握著不少兵权的老二!
“他这是想借刀杀人,把皇城搅乱,把孤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白恆宇將扇子扔回盒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二一直盯著孤的位置,孤也一直盯著他。”
“这次天牢大乱,孤这个监国太子难辞其咎,若是此时再爆出皇子相残的丑闻……”
白恆宇冷笑一声。
“父皇还在闭关,若是让他知道孤为了脱罪,急著把屎盆子扣在亲弟弟头上,不惜动兵抓人导致皇城流血。”
“你猜,父皇会先废了谁?”
刘叶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属下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