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恆宇的眼神变得幽深。
他转过身,看著刘叶语气变得森寒。
“把这些证据,全部封存列为绝密。”
“对外宣称,调查还在继续方向指向魔教余孽。”
“另外,从明天开始以加强皇城防务为名,调动御林军,在二皇子府周围的三条街区增加哨卡。”
“只围不攻。”
“孤要慢慢地把他的手脚捆住,让他动弹不得又发作不得。”
“这叫温水煮青蛙。”
刘叶听得目瞪口呆,这就是太子的城府吗?
难怪人家能当太子呢。
“属下遵命!”
刘叶重重地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白恆宇重新坐回案前,揉了揉眉心。
抓老二?
哼,那是莽夫才干的事。
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既要名声,又要实利。
等父皇出关,孤把隱忍和顾全大局的表现呈上去,再把这些证据適时地“无意间”泄露一点。
届时,老二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现在动手?
太蠢了。
……
与此同时。
冷宫,废弃偏殿。
白燁盘膝坐在满是灰尘的蒲团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残茶。
全知之眼的视角让他如同看4k直播一般,欣赏著东宫內发生的一切。
“……”
白燁放下茶杯,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太子…属乌龟的吗?”
虽然早就知道太子不会直接干掉二皇子,但还是感觉这货太能忍了。
证据都餵到嘴边了,你居然还能吐出来?
太子確实深信不疑,觉得是二皇子乾的。
但他现在又不敢真的动手。
白燁抬头看了一眼皇宫上空。
代表著大乾国运的金龙,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只喷出一道微弱的龙气。
被白燁吸收。
要是发生流血事件,他大概才能再突破一个境界。
“结果你们这一个个的,比我还能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