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加索斯轻声问,带著淡淡的笑。
“当然。”
珀加索斯微微倾身,看著对方的眼睛。
“只有我一个人有?”
珀加索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某种试探:“这样用心的礼物,这样……昂贵的礼物。”
女孩的视线飘忽了一瞬,转向旁边墨绿色的帷幔。
她没说完,但已昭然若揭。
珀加索斯没有追问。她直起身,开始將散落在床上的礼盒一一收回大木盒中。
女孩静静地趴在床上,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目光追隨著珀加索斯的每一个动作。
当最后一件物品归位,木盒盖上,珀加索斯转过身,发现对方仍在注视自己。烛光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珀加索斯微微笑了。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礼貌性的、疏离的微笑,是一个柔软的微笑,它让珀加索斯那张总是过於完美的脸,突然有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圣诞快乐。”
女孩愣了一下。
“圣诞快乐,珀加索斯。”
珀加索斯將大木盒推到床下安全的位置。
她知道女孩在撒谎——或者说,至少隱瞒了部分真相。这样一套礼裙,从设计到选料到缝製,绝不可能是短时间內完成的。那些刺绣的复杂度,那些宝石的挑选与镶嵌,那些独一无二的定製细节……
这需要时间。大量的时间。
也许从开学初,甚至更早。
珀加索斯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条礼裙在舞会灯光下可能呈现的景象。
墨绿渐变为浅绿,金线在移动中流淌光华,宝石在转身时闪烁如星,纱层如云雾般隨步伐流动……
然后她想起地窖里那个人,想起那套藏青色的礼服,想起袖口內侧用金线绣著的名字。
两个礼物……
“麻烦。”
珀加索斯低声自语,但声音里没有任何真正的烦恼。
就像像冬日第一杯热巧克力,像壁炉里新添的柴火,像……
像被人在意著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窗外,霍格沃茨城堡被圣诞前夕的雪温柔覆盖,塔楼的灯光在雪幕中晕开温暖的光圈。钟楼传来午夜时分的钟声,低沉而庄严,宣告圣诞节的正式来临。
地窖深处,斯內普仍坐在办公桌前,对著那套礼服沉思。
【註:评论区有裙子的纸绘。只有珀加索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