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是让温湛先开口提帮他补课的事情。
温湛懒得理他,只向前牵过温椹的小手进屋,徒留他在原地干着急。
“刚刚出去玩什么了?”
面对温椹,温湛总是很有耐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消失,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能倍感亲切。
“和隔壁小明玩一起了滑梯。”
小孩开口说话时并没有旁人想象中结巴或者嗓音沙哑,他音色清脆像是风铃抖动。
温湛又问:“那好玩吗?”
“不好玩。”温椹一本正经答。
她失笑又道:“那不好玩你还和他玩吗?”
后者眨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答非所问:“但是我出去玩你会高兴。”
要真按相貌看的话温椹更像温琳点,特别是一双无辜又水灵的眼睛最能打动心弦,叫你这么也对他说不出重话来。
温湛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有一段时间没剪变长的发尾,心里盘算着下午带他最后再去医院复查一次。
也许是受到母体孕期和月子里情绪激素的影响,温椹从出生开始就不怎么哭闹,平时只会呆呆地望着一处地方。
温琳当时还以为他跟姐姐刚出生那会差不多,都不爱哭,实际上他根本就不会哭也不会笑。
但真正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实在太晚了,等温椹再学会开口叫人,他都已经四岁多了。
“首先要恭喜我们的骄骄成年!”邱雲把最后一盘菜端到桌上,对着还在摆碗筷的温湛鼓起掌来。
少女换了身纯棉黑t和过膝短裤,她披散在后边的头发用小皮筋扎了起来,但因为太短所以远看有点像秃毛的鸡尾巴。
温湛坐下给邱雲倒了杯果汁:
“是成年人就可以放假多来你店里帮忙了。”
邱雲笑着摇头,将最大的那块排骨夹到她碗里:
“其次,也恭喜我们的小帅哥上小学,这样他的姐姐就可以多休息休息了。”
时光在邱雲如今已略显苍老的脸留下了重重的痕迹,叫人早就看不清她年轻时的娇美。
尽管这两孩子是好友临终时托付给自己的任务,但邱雲这些年下来也是打从心里的喜欢与心疼。
她看着温湛从小大人模样成长成人,看她次次被表扬时从控制不住喜色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风止于枝杈间,蝉鸣依旧络绎不绝。
在温湛成年这天,一切都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