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许是知道邵寒嘴里没说好话,闭着眼悠哉悠哉的用尾巴尖有节奏的敲着地面,只是耳朵上的几缕长毛时不时的抖动暴露了它正悄悄关注这边的事实。
温湛小口嗦着绿豆冰棍,闻言伸脚轻轻踢了踢它后臀壮实的肉:
“校园论坛是不是还专门给它开了个帖,叫什么‘被校霸收保护费的受害者联盟’,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以为上面说的是你。”
“我也没那么中二吧。。。”
邵寒小声反驳:“我最多只能算喜欢帮助同学的热心小邵,总叫校霸算怎么个事啊,又不是在拍偶像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明扬是没被普法到的落后渔村呢。
“噗,听别人口中都这么叫,我还以为是你自封的号。”
“我要封也得想一个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名号。”
温湛懒得去问她那词类乱用的脑子能想出什么猎奇的词组,直接发表自己的评价:
“这行为有点像精品店里给那些卖不出去的滞销商品搞噱头,看似包装高档精美,实则内里还是不变的垃圾。”
“嘿,你今天这攻击性咋是吃火药了?”
邵寒甚至会因为温湛多跟她说几句话而感到欣喜,虽然十句里有九句是怼她的,但这就像是在路边无意碰到过的流浪猫,对所有的过路人都弓背炸毛,偶尔惹急眼了还会追着骂你两句。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慢慢发现了她这样做只不过是害怕受到伤害,她会记着你对她的所有好,并逐渐对你放下戒备,袒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等等,你生理期是不是还没过。”
邵寒吃完雪糕后像是才想起不对劲的地方,猛地转头望向旁边举着手里还剩大半只已经融化冰棍慢品的温湛。
温湛倒是无辜眨眼:“都已经这么疼了,不吃岂不是白受罪。”
“温湛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邵寒其实很早以前就注意到少女对自己的身体健康非常不上心,见对方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语气不自然沉下了些。
“况且你为了生物竞赛也没少看医学类的书吧?我不相信你真就不清楚自己每次疼成那样是为什么。”
“明知道如何改变而不去做的这种行为和自残又有什么区别?”
“够了。”
温湛最讨厌别人高高在上以为很懂一样的说教自己,邵寒虽然表达得语气也尽可能克制柔和了,但她就是讨厌别人管她:
“你以什么身份在这教训我?”
尽管温湛知道对方本意是在为自己好,但就是会忍不住呛出声,那态度实在说不上客气,仿佛下一秒邵寒敢继续刚才的话题俩人会立马在梧桐树底下干起来。
邵寒也是有脾气的人,以德报怨的事情她才不会干,于是恶狠狠道:
“明扬高二九班女同学。”
温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