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秦默泛红的后颈与耳根,李依怜仍没撒手,反而动作越来越过分,竟试图去拽对方的校服拉链。
“干什么的动手动脚。”
好在黎静及时拿着检查表回到教室,她蹙眉将那两人分开,对毫无边界感可言的李依怜阴阳怪气道:“你这手要是觉得多余可以无偿捐给学校食堂。”
旁边秦默怕她话说太过得罪人,连忙去扯一脸不耐的后者提醒。
于是原本还想再骂点什么的黎静瞬间熄火:“说事就好好说,别跟没骨头似的抱来抱去,和你很熟吗。”
她话说完却没有要走的迹象,明显是不想对方再说多余废话,李依怜只好讪笑着说将秦默的名字报上去边匆匆离开了。
晚自习下课后两人一路回宿舍时黎静还在抱怨秦默圣母心,牺牲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还吃力不讨好。
“李依怜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找你,要我说这垃圾节目有什么好排练的,是她自己想出风头还非得拉上几个人给她做陪衬。”
“你本来上专业课的时间就少,还得抽空去排练,她可真会找人。”
开学到现在黎静都快把班里每个人的缺点在秦默面前念叨一遍了,而对方早已习惯她的各种龟毛,总是能好脾气地听她讲完消气。
“但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多参加集体活动吗,况且李依怜平时会跟我分享零食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她。”
本来打算把话题翻篇的黎静听到秦默这么反驳差点又气笑了,她恨铁不成钢地伸出食指戳对方的脑门:
?“你是学习学傻了吗,让你参加集体活动的目的是为了提升锻炼自己,谁让你在这给我干无私奉献的事情了,当你自己是春雨吗?”
“招人的时候唯唯诺诺,但你要真的跳不好你看她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黎静在学生会就是主要负责活动安排,以至于特别清楚某些人的‘忘本’行为,最后事情做得好了名誉全担在自己头上,做不好就转移矛盾,挑里面的软柿子背锅。
“但我已经答应她了呀,再反悔会不会不太好?”
“关我什么事,你爱跳跳去呗。”
似乎觉得单戳不解气,黎静将食指微微弯曲收到拇指后边,实在地弹了对方一记脑瓜崩。
过后也没管秦默脑门上泛起的微红,怒气冲冲的独自疾步向前走去。
可待到下一个转角时又停住站在原地等因人流而追不上自己的软柿子,甚至为了防止对方看不到她还专门找了盏黑夜中最亮路灯。
秦默从没见过能像黎静那样口嫌体正直的大小姐,她好像很喜欢生气,每天臭着脸感觉全世界都欠她钱了般,可回到宿舍后又跟没事人一样将崭新的纸袋塞到对方怀里的也是她。
不给秦默反应的时间,黎静嫌弃得将对方推进宿舍的独立卫浴:“一身臭汗的脏死了,赶紧洗澡去。”
“奥奥那好的吧,可是你送我内衣干什么,也是你穿不要的吗?”秦默拆开纸袋拿出明显刚拆吊牌洗干净的新内衣不禁疑惑。
她好像听过班级里其他宿舍女生有时候也会换内衣穿,黎静送自己这个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黎静心说你和我胸围差得可不止一点,39码的脚塞不进36码的鞋,懒得再去解释去年借宿闹出的乌龙,丢下句‘不会弄后边的排扣就喊我’便猛地关上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
那慌张的情景看得秦默总感觉似曾相识。
秦默的皮肤很白,可干燥起皮的肤质摸起来却感觉像是四五十岁被各种烧手清洁液洗礼过的中年妇女。
头发也因为缺乏营养和劣质洗发水的作用下而变得枯黄毛糙,让人第一眼瞧起来仿佛是失去生机的野草。
不过自从黎静找理由给她那些三无勾兑用品都丢掉开始共用她的后,秦默原本丽质的相貌也逐渐被还原,点点改变积累到一起,颇有种爆改女高游戏感。
黎静像是春雨,给秦默这偏干涸毫无生机的荒土浇灌养料,直到来年的绿草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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