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温骄骄。”
望向照片里少女清冷的眉眼,邵寒万般无奈地牵起嘴角,用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但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呀。”
温湛觉得邵寒最近很不对劲,但具体在哪她又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点神经兮兮,就连平时上课的必做的小动作也变少了。
原以为是邵寒间接性抽风在给自己艹新人设,直到某天,她无意瞥见对方手机屏幕搜索栏上显示的一大堆历史内容:
表白需要注意什么?
表白被拒绝应该如何跟对方相处?
关于表白时该说给对方的99句浪漫情话
……
“又在走神?”
背后忽然响起的声音将正在发愣的温湛吓了一跳,以至于手下没控制好力度,黑色的水笔在空白的扣分表人名上画了长长长的一道竖线。
乍一看还以为是今晚要执行的暗杀名单。
黎静见状饶有兴味地挑高单边眉头,嘴角微微勾起,一副什么都没说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的看热闹表情。
温湛:……
“我只是在考虑邵寒过生日应该送什么礼物。”
温湛刚解释完就后悔了,毕竟她前两天在会议室总结开会的时候也是这种状态,现在再找补就颇有股越描越黑的心虚。
知道是借口,所以黎静给她的回答极其敷衍:“你送垃圾她都喜欢。”
虽然敷衍,但又是真心话,毕竟邵寒现在天天拿着看的那些言情小说,都是她去年从二手书行收来准备当废纸烧掉的破烂。
后边剩太多不想处理了,就统一打包当生日礼物送给邵寒了。
离跑操结束还有小段时间,冬天风吹得太冷,于是两人都躲到了主席台的被风处偷懒。
黎静今天难得话多:“听说祁祥给你送的情书被你撕了个粉碎?”
温湛仅用了1秒时间就猜出了是谁出卖了消息,她无奈道:“看不出来,咱们黎副会还挺八卦。”
况且以温湛和祁祥那势同水火的关系,对方会给她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表白信,是挑战书还差不多。
对方闻言也没否认,平日扎的低马尾此刻编成了四股麻花辫垂在脑后,又因为发量太多的缘故,导致它看上去像条鼓鼓囊囊的肿尾巴。
与黎静身上的高冷御姐范儿完全违和,甚至是滑稽,要是让邵寒瞧见了,保管得先笑个半天才算完。
“哎哎,那边那个是高二几班的啊?刚刚跑操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长得又高又帅,你说她会喜欢女生不?”
“你指的好像是高二九班的位置,等等,那个又高又帅的女生该不会是在说邵寒吧?!”
“啊?她怎么了吗?”
“没怎么,邵寒在高二挺有名的,三言两语说不太清,反正你最好别去招惹人家。”
急促醒神的跑操音乐随着脚步逐渐慢下的学生们淡去,停在主席台前的是高一某班级,两名女生的交流声由于距离从而显得格外清晰。
望向前方正向她奔来的话题主人公,温湛额头上的绷出青筋跳了跳,她将行操表丢给黎静,兀自撸起手腕处的衣袖:
“高一六班,跑操解散前讲话,班级扣一分。”
“高二九班邵寒,解散前擅自离班,给她扣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