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了事实,你们警方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些。”高桥抚子撩了下发尾,“况且,你们不是需要先破解这个密室吗?”
这时,名为安室透的服务生也被带来了,但他的证词并未能推动进度。警官与侦探又陷入深思,安室透状似不经意地往窗边看了一眼:“咦,打球的人走了?”
“那个球场是我们在用,5点半就锁门了。”迹部随口道。
“但我刚刚还听见了网球声。”
“哦?”迹部快步走到阳台上低头扫视,球场还好端端的锁着,只是……“他们怎么捡漏了一个球?”整齐的球框外,一个孤零零的黄色小球躺在地上。
分出半只耳朵听闲聊的小侦探猛地转头,联想到阳台护栏上奇怪的凹陷,一道闪电从脑中划过。他也冲到阳台边:“二位前辈,能确认那个球是不是本来就有的吗?”
“不是。”幸村肯定道,“放在室外的球都已经被使用过,不会那么崭新。”
“怎么了,新一?你有发现吗?”目暮见状问道。
“嗯,我明白了,凶器就是——”
在场的某人不由屏住呼吸,这点小动作被服务生与高中生们尽收眼底。
“网球!”
高中生侦探斩钉截铁地说。
“开什么玩笑?”一名警员质疑,被目暮按下了。
“你的意思是?”
“凶手从相连的露台用球拍击球,网球打到正靠着阳台栏杆的高桥先生,强大的推力令死者扑了下去。而这边栏杆的凹陷,则是因为控球不精,网球打中死者前擦过了对侧的栏杆。”
“这是能做到的吗?”目暮有些不信。
“可以的。”幸村插嘴道,“高桥小姐,能借用一下球和球拍吗?”
迹部还记着他说自己不能打球,主动道:“我来吧。”
拿到球和球拍后,迹部随手抓了抓网线,轻轻抛球,抬臂挥拍,小球以目力难及的速度冲出,砸到隔壁阳台的地面上又反弹。地面出现一圈黑色印记,栏杆更是被打得扭曲外翻。
显而易见,这样的力道足以使一个成年男子翻出栏杆。
网球原来是这么危险的运动吗?学生时代也打过网球的金发服务生有些疑惑。
“所以,凶手就是案发时正在房中的高桥明二先生。”
“仅凭这个就想污蔑我吗?”
“你的破绽可不止如此。”侦探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说出一长串推理。瘦高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依旧嘴硬道:“你没有证据!”
“我想网球场应该有监控记录下了那颗球落地的时刻吧。”
“当然。”迹部答。
这时,鉴定科的警员走进来,附在目暮耳边汇报了些什么。然后中年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高桥明二,扬声道:“那颗网球的重量远大于普通网球,显然材质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