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先生,你猜那颗网球落地的时间会不会和死者坠楼的时间刚巧相同,其上又会不会有你的指纹呢?”
高桥明二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幸村又补充道:“以你的能力打出那一击球,想必手臂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还能抬起右手吗?”
高桥明二一咬牙,眼中染上狠戾之色。他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扑向对面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的鸢紫发少年。
“幸村前辈!”侦探惊呼出声,这位学长常常因身体原因请假,他也有所耳闻。
高桥明二闻声,更加确信自己挑对了目标,哪知窃喜不过一秒,就发觉自己扑了个空。紧接着,其貌不扬的黄色小球精准打中他的手腕,匕首脱手而出。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就见不知何时轻飘飘闪开的目标从容站在一旁,连肩上外套都没有滑落。而他身侧的金发少年眼神轻蔑,左手稳稳抓住回弹的网球。
劲风袭来,杀人犯下意识闭眼,一秒后才颤颤巍巍重新睁开,就见球拍前端停在自己眼前一厘米处。那少年的手很稳,就是他自己骤然感到一阵重压,止不住战栗。
迹部哪知道没有动作的同伴施加了精神力,只奇怪这年头杀人犯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站稳了啊,自己摔上来可自己受着。”
两个警员拥上来把高桥明二按住,他浑身一松瘫软下去,开始哭诉。无非也就是那些,天之骄子般的姐姐,被赋予众望的哥哥,令他心理逐渐扭曲。
“高桥小姐,你真的对遗产不感兴趣吗?”侦探突然想起什么,好奇道。
“明长提出这次家庭旅行,其实是为了恭喜我拿下○桥的博士。”说到家庭二字时,女人嘲讽地勾起嘴角,“我自己就能创造更多的财富。”
“到头来,不还是你渔翁得利了。”高桥明二冷哼。
“那只是一个行将旧木的空壳而已,明二。”
“不,怎么可能?我从来不知……”高桥明二呼吸一滞,然后剧烈挣扎起来,很快又被制服。
“带走!”目暮指挥属下押走犯人。
与姐姐擦肩而过时,他听到高桥抚子轻声道:“因为你从来没有经手过公司事务啊。”
男人愣住了。
“在它真的沦到债台高筑之前,我会让它彻底消失。你也知道,明二,我和家里的联络本就全靠明长维持。”
他挣扎着回头,但血脉相连之人的脸融在阳台外的夜色中,看不清神情,只是话语中好像隐约带点笑意。下一秒,他就被押着离开了房间。
“日后可能还要麻烦几位来警视厅一趟做笔录。”目暮压了下帽檐,冲三位高中生道别后,带着高桥抚子离开,其余人也各自散去。
“话说。”工藤新一又想起什么,“刚才迹部前辈用的是普通网球吧!好厉害。”
“啊嗯。”迹部景吾正在联系酒店负责人来处理这两边的阳台,随口应道。
“迹部可是代表日本参加过青少年世界杯并夺冠过的。”幸村笑。
“说的跟你不是一样。”迹部瞥了他一眼。
侦探闻言有些疑惑,上次抽签会偶遇后,他上网查到了迹部的信息,也见过那张两年前u17代表队领奖时的合照,但那上面没有幸村学长。
那张照片有些奇怪,透过上面选手们的神态,他隐约感觉夺冠的欣喜之上,还压着一层并不轻松的情绪,因此多看了好几眼。更别提幸村精市是同校学长且容貌出众,他绝对不会看漏。
说起来,他记得戴帽子那人与眯眼那人中间距离很大,好像给谁留了位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