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合拢。
曾姐刚想松垮下紧绷的肩膀,那道正欲离去的背影却定住了。
王飞儿转身。
墨镜顺著鼻樑滑下一寸。
露出的那双眼,还残留著並未散去的沉浸感。
“慢著。”
她抬手,指尖点了点走廊尽头的vip放映厅。
“片段我看过了,確实不错。但我这人,从来不信预告片。”
她把那个价值六位数的铂金包往肩上一甩,下巴微扬。
“歌录完了,我得看看这二十亿的船,到底载不载得动我的声。”
“现在,验货。”
江寻嘴角勾起。
他侧头,看向控制台里满头大汗的老刘。
“老刘,贴混人声,多久?”
老刘的手指在推子上飞舞,头也不回:
“十五分钟!这种神级现场,我不允许有一秒钟的延迟!给我十五分钟做roughmix!”
“妥。”
江寻回身,做了一个绅士且自信的邀请手势。
“飞姐,请。十五分钟后,见证奇蹟。”
……
放映厅。
冷气森森。
王飞儿占据了正中央的位置。
墨镜未摘,二郎腿高翘。
曾姐缩在后排,掌心全是汗。
这位天后的嘴是出了名的毒,如果不喜欢,她真敢当场毁约,把母带衝进下水道。
灯光熄灭。
龙標闪过。
《泰寧號》三个巨字,伴隨著深海沉闷的压迫感,浮出黑屏。
起初,王飞儿还能维持那种慵懒。
瓜子壳堆了一小撮。
但隨著剧情推进。
当那个穷小子在甲板上教贵族小姐吐口水、跳舞。
“呵。”
王飞儿轻笑,手里的瓜子停了。
“有点意思。”
她换了个坐姿,低声评价:“不端著,挺野。这才是活人谈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