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你的身体素质比我想像的要好。”
“那种程度的伤势,普通人至少要昏迷一天。”
徐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厉害,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呃”。
阿贝多终於回过头来。
他看了徐川一眼,然后放下试管,走到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徐川。
“你的身体有些失血过多,可以適当补充淡盐水,但不能过量。”
徐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终於让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一点。
“我……”他开口,声音还是有点沙,“这是在哪儿?”
“我的营地。”阿贝多说,“龙脊雪山半山腰处,优菈把你和乔瑟夫先生送到我这里来的。”
徐川沉默了一瞬。
对,是优菈救了他。
“乔瑟夫呢?”他问。
阿贝多朝洞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坚持要等你醒过来,那位先生很固执。”
“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哪怕服用炼金药剂后,也要好好修养一阵,但他就是不肯先下山。”
徐川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和乔瑟夫认识不过两天,对方的执著和善良,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他儿子……”徐川低声说,“他儿子叫乔尔,还在山下等他。”
“我知道。”阿贝多说,“优菈告诉我了,那位叫乔尔的男孩已经在雪山脚下等了几天,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他父亲。”
“那个孩子在雪地里站著,谁劝都不肯走。”
徐川沉默了。
他想起里那个站在雪地里的男孩。
也记起来,在剧情中乔尔最后和父亲乔瑟夫团聚的那一幕。
但当时盛传一种猜测,那就是这个乔瑟夫很可能是骗骗花假扮的。
这次有著自己的介入,这个可能性被掐灭了。
现在,乔瑟夫毫无疑问是做为自己活著。
“让他进来吧。”徐川说。
阿贝多点点头,朝外转身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