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目光开始仔细地一行行搜寻。
不在冷藏吗?
她关上右侧门,打开左侧,冷冻里好像也没有。
好吧。
合上冰箱门,迟星蔚很快地拉开书包拉链,紧紧把娃娃搂进怀里。
好困,睡一觉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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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何欢打开灯后,很惊喜地发现了迟星蔚的鞋子。
怎么提前回来了?
也不给她发个消息。
呀,蛋糕!
她又穿上鞋出门,拎着蛋糕再次回家后,摸出手机,给迟星蔚发微信,“快出来吃夜宵啦。”
没有回复,现在才晚上九点多,迟星蔚肯定没睡,许何欢想了想,轻轻敲她的卧室门,“师妹?”
没人应答,不在吗?
可是拖鞋不在门口呀。
她声音放大了些,“星星?”
看多了网上的新闻,许何欢莫名有点心慌,敲门的节奏快了些,“迟星蔚,你在吗?”
“……我进来啦?”
试探性的,她按下了门把手,意料之外的,门开了。
没锁。
屋里没开灯,窗帘肯定拉着,一片漆黑。
但熟悉的味道久违地扑进鼻腔,许何欢心稍微放下来点,她拉开灯,看见床上背对着她蜷缩着一团人影。
很显眼,许何欢看见迟星蔚裤子上的血迹,不由得皱起眉毛。
这么多天,她生理期还没过去?
怎么连外衣都没换就这样睡了?
心又悬起来,她喊,“星星?”
声音不小,但室内很快归于寂静。
许何欢顾不得别的,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把上面的人翻过来。
迟星蔚的卷发全黏在脸上,湿漉漉像刚出生的小羊,嘴唇白的不像话。
眼睛闭着,眉头紧锁,许何欢一下慌了神。
她掐了下迟星蔚人中,“迟星蔚,醒一醒。”
冰凉的鼻息洒在她手指上,幸好,幸好。
注意到迟星蔚的睫毛闪了一下,许何欢拍拍她冰凉的脸颊,抑制住语气里的颤抖,“星星,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是许何欢,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银环动了动,许何欢聚精会神盯着迟星蔚唇形的变动,听见很细微的气声,“不用去医院。”
“你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只是痛经,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依旧是气声,迟星蔚闭着眼,睫毛轻颤,“师姐也休息吧。”
能知道她是谁,还好,意识还清醒。
“如果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许何欢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