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面对宋小淳,赵浔誉总是很轻易得被激怒,但却没有任何反制手段。
宋小淳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又不会对你干嘛,你急什么?”
这句话有打趣的意味,直戳赵浔誉的肺管子,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忍不住跳脚,而赵浔誉一向忌讳这个话题,闻言他直接起身离开。
跟宋小淳多待一会儿都让他气闷。
宋小淳好心问道:“喂,你不吃饭吗?”
赵浔誉头都不回地走了,像是身后有什么脏东西。
回到房里,赵浔誉找了本书看,却迟迟看不进去,整个人异常烦躁。
赵浔誉有意不去想烦躁的原因,只强迫自己静心,结果就是等到宋小淳来敲门的时候,他手里的书才翻过一页。
“开门,我给你送饭的。”
宋小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恍然间,赵浔誉像是回到了一个多月前,在那间木屋里的时光,这一幕跟当时宋小淳劝他吃饭的画面重合。
如此想着,赵浔誉脸更黑了。
“不吃。”
宋小淳大抵不知道,他贵为太子,最不缺人伺候,完全用不着她过来哄着吃饭。
宋小淳向来不听话,直接推门进来:“不吃饭不行,你要是太瘦就不好看了。”
赵浔誉把书放到桌上,额头皱起:“出去。”
宋小淳装没听见,把手里的饭菜放到了他的桌子上,目光落在他的书上,不自然地多停留了一会儿。
赵浔誉没错过她的眼神变化,立刻想起了自己被摧残的书房,怒极反笑:“怎么?又想撕孤的书?”
“……”
宋小淳心虚地抬眼看了他一下。
原来他知道,但是竟然没找她算账。
赵浔誉看了眼她端来的饭菜,很明显是她吃剩后随便捡的,对长这么大没吃过剩饭的赵浔誉来说一场碍眼。
“端出去。”
宋小淳装没听见,她拿起书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上面的某个字问:“这个字怎么念?”
赵浔誉看也不看,重复了一句:“出去。”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她都好心过来关心他了。
宋小淳耐心告罄,直接把书拿起来往地上一砸,只听“砰”的一声,书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
赵浔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大。
“你爱吃不吃!说好的教我念书,现在又反悔,你算什么君子?!你就会欺负我!”
赵浔誉被骂得狗血淋头呆愣住的同时,还有一丝疑惑:他何时答应,又何时反悔了?
宋小淳觉得不解气,一把抓住赵浔誉的头发,强迫对方仰起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泄愤的意思,宋小淳把赵浔誉嘴唇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咬开了,铁锈味充斥在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