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誉发现宋小淳真的很爱咬人,他回过神来时,宋小淳已经撤了嘴,要端起桌上的饭菜不让他吃。
赵浔誉心里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他抓住宋小淳的手:“不许走。”
宋小淳一把甩开他的手:“命令谁呢?”
赵浔誉起身,身高优势让他找回一些气场,他顶着被二次咬破的嘴唇,直视着宋小淳:“你知不知道这是错的?”
宋小淳皱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世间阴阳调和岂是随意更改的,你怎么能……”
宋小淳听懂了,打断道:“我就这样,你要想让我改的话……”
她顿了一下,上下打量赵浔誉:“不如你先满足我,说不定等我腻了我就改了。”
冥顽不灵。
赵浔誉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我可以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但你要知道这些是谁给你的,听话,懂吗?”
他打算直视自己的欲望,他承认自己被宋小淳几次三番搅动了心绪,承认自己确实对宋小淳放了水,但他不能接受自己屈居人下,被人掌控一切感官……
宋小淳把手里的碗筷直接砸了,瓷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巨响,饭菜撒了一地,看上去一片脏污。
“我就不,你凭什么管我?”
说完宋小淳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立刻又被气得半死,心里有什么东西冒出了头也没及时察觉那是什么。
她之前不是就想过这种生活吗?找个好夫婿,然后休闲半生,前两日讨好赵浔誉不也是为了这个目标吗?
但她好像低估了自己的脾气,高估了自己的容忍度,她脾气一点就炸,实在容忍不了被人指手画脚。
赵浔誉没再说,宋小淳的话音落地后,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他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也不想尝试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于是背过身,声音冷漠得像带了一层霜:“出去。”
宋小淳理智回归了一点,她现在还不能跟赵浔誉闹得太僵,她在这里得不到任何亲朋好友的帮助。
只有赵浔誉。
“我再去给你拿点吃的。”
赵浔誉没说话,看都不看她一眼。
宋小淳走到门口,要推门离开时又顿住,强烈的委屈感涌上心头。
她又调头走到赵浔誉面前:“我摔了你的东西,我用我最喜欢的东西还你。”
赵浔誉低头,对方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摊在手里递给他。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赵浔誉没拿,往上看,宋小淳双眼红得像只兔子。
倔强又软弱。
可恨又可怜。
赵浔誉突然意识到,自己比她大了五岁。
整整五岁,给他五年时间他从母后怀中的天真稚子变成了周国未来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