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不顾自己的生命。
闭着眼睛想了想,从刚开始赵梵旭很快就答应和自己冒险,还分文没收,到在船上不顾危险杀了杜丽莎,再到现在这个场面,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合作伙伴。
而现实里,赵梵旭也对自己好似很了解,从自己的工作,甚至喜欢吃的菜,还有那些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处理掉的人,这是出于对父母的报恩行为吗?
安知律不这么觉得,这已经超出报恩很多了。
这背后一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这次出去得好好查查了。
思考之间,安知律的手指被轻轻拉住,他低头就对上了赵梵旭的眼眸,淡笑开口:“恢复的这么快?”
赵梵旭没起身,手指拉动着安知律的手指,将他拉进了些,声音有些沙哑但能听出来没什么大碍了:“伤口好痛,你不会给我烫熟了吧?”
“条件不够,没有麻醉就直接缝合了,不过,这次是我该说抱歉,是我想的太少了。”安知律垂眸,断开和赵梵旭接触的视线。
“……”赵梵旭继续闭上眼睛,没有接话,也没有起身的动作。
安知律也仍由赵梵旭躺着慢慢恢复。
良久,赵梵旭才淡淡开口。
“安知律,我没事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你可以放心交给我去做。”赵梵旭闭着眼,声音轻柔,甚至带着些小心翼翼。
安知律:“嗯,我知道,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做。”
得到保证,赵梵旭才松了口气继续休息:“那我们现在……”
“好好休息就好。”
“嗯。”
时间好似过得极快,似是有人特意调快了时针,安知律睁眼闭眼间,就到了晚餐时间。
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安知律眸光微闪,示意赵梵旭起身,下一秒,门锁转动,黑羊出现。
他有些诧异是安知律和赵梵旭活着,但只是一瞬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诡谲的笑意:“不错啊,这次的戏份,相当有趣。。”
黑羊抬手之间,地上的尸体和血迹都奇迹般的消失,只留空气中的血腥味。
“那我们,就开始最后的晚餐吧。”
活着的人各怀心思的落座,眼神间都是难以揣摩的情绪。
这次的晚餐格外丰盛,各式各样的菜品,红酒,甚至约瑟,玛丽娜,玛莲都在餐桌上,但她们不似往常一般,倒像是木偶,被夺取了灵魂的剧本人物。
吉川花上下打量了一眼赵梵旭,眼神询问安知律发生了什么,安知律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现在餐桌上只剩下了安知律,赵梵旭,吉川花,麦迪以及林夏,而他们手里的牌,分别是哥哥牌,父亲牌,妹妹牌,父亲牌和母亲牌。
黑羊站在首位,瞳孔因为兴奋开始了抑制不住的颤抖:“各位,三天的相处实在是让我不舍,但我们最终还是要选出那位有罪之人,在此之前,有人想换出自己的手牌吗?”
但等了片刻,无人开口,黑羊好似有些疑惑,看着林夏又再次问出:“有谁,想要换走自己手里必死的牌吗?”
林夏闭了闭眼睛,手指在桌下疯狂颤抖,而他对面的麦迪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无人回应,黑羊桀桀笑了起来,慢慢变成极为猖狂的大笑:“那接下来,就是我们最期待的环节了!”
审判之时。
审判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