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得回去赶工,你晚上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啊。”
“我可不敢,你起床气大得很。”
“还有心思开玩笑?”
向言偷偷开了条缝,客厅的灯光晃了下眼睛,只能听到从玄关传来的声音。
严雅经过他门口,向言眼疾手快合上门,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们在说什么?
“我走了,你注意点。”
严雅食指在唇前比了下,眼神往向言房门那放了放:“去吧,注意别太晚睡。”
“我不像你,我身体好着。”
严雅嗤笑一声,摁灭了客厅的灯。
向言直觉和严雅的肝癌有关,靠着门思考,是直接出门对峙还是偷偷观察。
想着想着,眼睛就忍不住泛酸了。
妈妈真是的,他说了多少次,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他,不要让他蒙在鼓里,为什么就是不肯呢。
那他现在该怎么办?
撒泼打滚?但他不想让严雅因为他的情绪烦心了。
装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装得下去。
手机在枕头边上突然亮屏。
向言轻手轻脚过去拿起来看,只是一条垃圾广告,他睡觉前忘记开免打扰了。
和卓其文的聊天框停在晚上八点,互道晚安。
半夜三更的,卓其文大概已经睡了吧。
向言跪坐到床边,头抵住床头柜的棱边,有些疼。
窗外的太阳照常升起,高二(15)班的教室里第五排的三人座只剩徐皓东一个人了。
群里问话也没人会,明湾索性直接去问海哥。
跟了一路又是拿书又是倒水,再加上装乖问问题,终于把海哥看发毛了,直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向言今天怎么没来啊?”
“你那么关心他干嘛,上次向言请假也是你来问,你们那个小群体里面就你一个人啊。”
明湾摆手:“嗐,什么小群体,说这么难听,就是看我和海哥您关系好嘛。”
“他妈妈说他晚上睡觉着凉,发烧了。”海哥吹了口茶叶,“现在是容易感冒,你们平时都要多注意。”
明湾拿到消息就准备开溜,出门前不忘回头说:“那我们今天晚上代表班上同学去探望他啦。”
“想逃晚自习直说!”
向言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成功把自己干废了,起床的时候头重脚轻,嗓子里更是一团火炭,咽一口都像刀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