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雅难得起了个大早,被他吓了一跳。
向言比划了好久,她才拼凑出意思:我嗓子疼,今天不想去学校。
严雅将信将疑,在他额头碰了下立刻收回手:“你这烧到了39度了吧!”
在医院吊瓶了半天,回家昏昏沉沉半天,晚上才清醒一些。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传来说话声,向言嘴巴干得不行,起身扶墙蹭出房间。
聊得最欢的陈颂第一个看到他,立刻起身扶他:“终于醒了,我们来了半个小时了。”
向言点头,指向餐边柜。
蒋昱靠得近,倒了杯水放到他手上:“手这么烫,怎么突然感冒这么严重。”
林姨不紧不慢,走来摸他头:“还行,退烧了。”
向言润了嗓子:“我妈妈呢?”
“阿姨给我们买零食去了。”明湾笑笑。
“半个小时也没买回来?”
他头脑不清醒,但还是一下抓住疑点。
还是林姨出来安慰:“放心吧,你妈妈买零食路上看见了小吃摊。”
向言放下心,握着杯子转身:“我回去了。”
咔哒一声,房门掩上,客厅几人面面相觑,徐皓东抬手指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
林姨轻摇脑袋,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他这是太紧张。”
显然这个回答不能解惑,众人更加茫然,但林姨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轻而易举翻了篇。
卓其文中午给向言发了消息,他似乎回了,但回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向言蜷进被子,只伸出几根手指,握得住手机就行。
[卓其文]:江株终于晴了,今天救援队没什么事,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卓其文]:我想死你了~
[向言]:想
[卓其文]:想什么?你也想我啦?
三分钟后,[卓其文]:怎么不回消息了?害羞了?
五分钟后,[卓其文]:好吧,晚上聊。
显然他的感冒是藏不住的,向言不想让他多担心,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几下,点击发送。
[向言]:我今天晚上要陪我妈妈,可能没法发视频了。
[卓其文]:好吧。
[向言]: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