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树跟着沈清了的视线,看到一只侧躺着的狗,只一秒而过,他的视线又回到沈清了的身上。
“当时我感觉耳朵边全是自己心跳声,砰砰狂跳。”
沈清了蹲下去,拿起边上的树枝子,轻轻戳了戳,小狗眼睛睁开,晃了晃头,又躺下去了。
祝满树在距离不远的路灯下默默看着,看着沈清了嘴角翘起,头发微挡住眼睛,祝满树无法知晓他的神情,但他觉得沈清了肯定在笑。
“砰。。。”
沈清了笑起来很好看。
“砰、砰、砰”
沈清了其实怎么都很好看。
“砰砰砰。。。”
。。。
什么声音?
祝满树很困惑,莫名惶恐。
大庭广众之下,哪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僵硬地张嘴,想让陈理工讲讲就行,不要演示。
“祝满树?你听没听到我讲话?”
陈理工半天没等到回应,冲他摆了摆手,“你怎么呆滞了,你别不信啊,真的。”
祝满树被巨大的声响淹没,其实不太能听见陈理工在讲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急切的想反驳,“这证明不了什么。”
他的嗓子变得干涩,周围的树、灯、头顶的月亮都变得晃晃悠悠,他苍白的想要辩解,“这能证明什么?”
这能证明什么?
这什么都。。。
“这当然能证明。”陈理工的声音笃定且清晰,“身体骗不了人。”
“。。。”
可祝满树还是觉得不对。
一点都不对。
如果这是面对喜欢的人的状态。
那他现在眼神也离不开,他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耳边也是本来没有后面莫名其妙越来越响的鼓声。
但他面对的是。。。
“我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他面对的是。。。
“心动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面对的可是。。。
前面蹲着的人慢慢站起来,回头,头顶的灯光和月光一起融在他身上,像是泛着光的黄白玉石。
人影和树影混在一起。
祝满树和沈清了在浮光掠影中对视。
这可是。。。
“我可不喜欢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