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就是喜欢她。”
沈清了。
“。。。”
。。。
轰鸣声尖锐的在耳边响起,然后确定是心跳声,加速…超越阀值…冲破固执的躯体完完整整的展现在眼前。
。。。
啊。。。
。。。
是这样啊。。。
祝满树终于发现。
原来是我的心跳声。
沈清了看到祝满树后短暂的愣神了一下,然后向他走来。
他抛下刚捡的枝丫,越过明亮的路灯,和边上的路人擦肩,向祝满树走来。
所有的空气一下子灌入肺里,祝满树好像无法将它们呼出,只能在身体里撑紧了,涨紧着。
沈清了走到了他的面前。
“在后面不出声?”
祝满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品味这汹涌的,如海浪般失序的窒息感。
原来是。。。
这样啊。。。
和世界上所有后知后觉爱意的人一样。
祝满树终于恍然大悟。
一切的因为沈清了才产生的困惑、欢喜和不满足都有了落点,滋养进大地里,最终化为了偏袒、珍惜和。。。
。。。喜欢
他偏袒沈清了。
他珍惜沈清了。
他喜欢沈清了。
“呼。。。”
原来问题的答案这么简单。
原来迷雾散开后的对跖点只要向前一步便是宽广的无处可藏的处境。
祝满树直愣愣的站着,风将头发吹挂在睫毛上,痒痒的,他猛地闭上眼,深吸的一口气,睁开眼睛后扭头飞快地对陈理工说,“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先走了,明天见。”
然后一把拉着沈清了的手腕离开。
“哦。。。好。。。”
等人走了,陈理工才回过神。
“怎么一下子就有事了?我还没讲完呢?”陈理工摇了摇头,可惜。但他也没想太多,心里挂念着女朋友,疾步往宿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