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好像叫尤什么,余总您要是感兴趣,我加您一个联系方式,把他的申报资料发给您。Zoe老师四个月前刚从法国留学回来,很看重这幅作品,拜托我们如果有人拍走,一定要告诉他。”王经理为难道。
徐彬掏出手机:“加我吧,资料发给我就行,余总不加别人联系方式。”
余执衡迈着长腿往休息区的沙发走去,“五分钟。”
王经理出去打电话,徐彬着急说:“余总,蔡总叮嘱过您要照顾好方思安,您好不容易坐到董事位置,不能曝出任何负面新闻。”
“徐彬,你是我的助理吧?”余执衡盯着手中《七月》作品简介。
他将一只长腿跨到另一只腿上,深灰色定制西装裤勾勒出健硕肌肉,令人遐想。
“是,老板你也想想我的难处吧,蔡总是您妈,你可以一直不见她,我不能。”徐彬站在余执衡身旁,一脸沮丧。
手机振动声再次响起。
“王经理,拍卖人还在休息区吗?”Zoe边打电话,边推开休息室的门。
室内只有一个身穿西装的alpha,四目相对,两人一愣。
“方先生?你怎么来了?”徐彬走到Zoe面前。
Zoe听到这个名字一点儿不意外,笑中带无奈,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方思安。”
徐彬被这个笑恍了眼,打量眼前和方思安相似的脸,方思安的眼睛眼尾下垂,永远一副无辜模样。
而眼前的人穿着米色无袖针织毛衣,内搭条纹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洁白清瘦的小臂,身形单薄,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峰,上扬的漆黑眼眸带点疲惫,透着倔强。
徐彬瞥到脖颈后的阻隔贴。
主动保持安全距离。
“抱歉,我以为你是beta。”徐彬说。
Zoe扫过alpha的脸,问道:“没事,请问你是拍卖人吗?”
手机铃声响了,徐彬抬手示意稍等,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过了三十秒,徐彬挂断电话走过来,面带微笑,伸手,“你好,拍下您画作的人是我们华宸的余总,余执衡。”
徐彬紧紧盯着Zoe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
“是他啊!”Zoe眼前一亮,扬起明媚的笑容:“我知道他,这场晚会的赞助商,他现在在这里吗?我方便见他吗?”
徐彬挑眉,继续试探道:“方先生有点事,余总先回去了。”
Zoe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埋头从背包里掏出礼盒,“对了,能帮我把这个交给余总吗?这幅画意义重大,感谢余总欣赏。”
“祝余总家庭和睦,幸福圆满。”
“Zoe?你在听我说话吗?尤祈。”手机另一端的江屿喊道。
“哎,听到了,听懂了。”尤祈盯着手中徐彬递过来的名片。
黑色基调下简单的几个字:华宸集团执行董事——余执衡。
“那幅作品多少钱拍走的?”江屿问。
尤祈压低声音,“你猜多少,我的天,我的画能值这么多钱吗,再卖出十个,直接养老了,华宸余总真有钱,能出一百万。”又说:“这一百万够那孩子看病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
尤祈继续说:“我刚看了机票,18号比15号便宜700,你说我要不在京州玩两天?”
沉默良久,江屿的嗓音略显干涩道:“别玩了,工作室出了点事。”
徐彬赶到西塔公寓,屋内一片狼藉,破碎酒瓶散一地,余执衡从沙发上站起来,冷漠地望着窗边探出上半身的方思安。
“你来得正好,方思安病情加重了,让医生多开点药,一个星期后要上一档综艺,让他恢复状态。”余执衡站起来,丝毫不在意方思安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走几步听到身后痛彻心扉的嘶吼声:“余执衡!你敢走出这个房间,我死给你看!”
余执衡转过身,沉声道:“三楼的高度不足以致死,落得残疾只能住疗养院,你让华宸名誉受损我会终止对方氏的投资,收回你的全部资源,想清楚后果,再作决定。”
方思安听后露出更诡异的笑,“你会说这些话,证明你还是在乎我的。”
跌跌撞撞跑到余执衡面前,试探性握住余执衡的手,轻声道:“余执衡,你喜欢beta吧,你看看我,我早就不是omega了,佑希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爱人,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