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扎在脚心,血液触目惊心。
方思安踮着脚尖,双唇快要碰到另一双唇时,听到余执衡说:“你这样真漂亮,期待一个星期后你的表现。”
余执衡阴沉地看向徐彬,道:“明天带他去医院。”
从西塔公寓出来,余执衡重新叫辆车往反方向江阳区高档别墅开。
路过唐记糕点打包了一份芋泥酥。
余执衡进门,把芋泥酥放茶几上。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往围裙上擦手:“余先生您回来了,晚餐十分钟后好。”
余执衡点头扫了一圈客厅,皱了皱眉。
边上楼,边脱西装外套,走到阳台。
下面是露天泳池,余执衡瞬间注意到泳池边的小家伙。
“余佑希!”三个字迸发极致怒意,在泳池边玩水的小家伙吓一跳。
余执衡连忙转头下楼,路过厨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被开除了。”
余执衡人高马大地往泳池边一站,俯视余佑希,一个五岁alpha小孩个子到alpha大腿,仰着胖乎乎的脸蛋望着生气的爸爸,脸上没有任何害怕。
保姆跟着过来,她第一次在老板脸上看到生气的表情,估摸着在这工作一个月了,没见过老板对孩子上心,也没见过孩子另一个父亲。
太强的压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小声道:“余先生,下午我给泳池做清洁,刚好赶上佑希放学,我忘了关水闸……”
“不用解释,你违反合同规定,工作15天,算一个月,你可以离开了。”
余执衡看出余佑希不开心了,扭头去泳池放水。
跟屁虫跟在alpha身后进客厅,望了一眼保姆,撇撇嘴。
眼尖地看到茶几上的芋泥酥。
眼睛瞬间亮起来,抱着芋头酥,笑得甜蜜:“谢谢爸爸给希希买芋头酥。”
“不是给你的。”余执衡从余佑希怀中夺过芋头酥。
余佑希错愕,瘪嘴。
余执衡:“别哭。”
余佑希眼眸一转,捂着腺体,软声道:“爸爸,我不舒服。”
余执衡:“别装。”
“真的。”余佑希小身躯窝在沙发里可怜又脆弱,让人心软。
余执衡眼神一暗,“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放下芋头酥,拉开茶几抽屉,里面有各式各样的药。
余佑希是早产儿,加上亲生母亲是beta,让他缺少母亲的信息素安抚,每天离不开omega信息素合成药。
“吃了。”余佑希稚嫩的脸闷在靠枕里,偷瞄alpha爸爸的表情,嘟嘟囔囔地说:“就是看你要把我最爱的芋头酥扔掉,我心里不舒服。”
余执衡关上抽屉,瞪了一眼演戏的余佑希。
当着他的面,打开芋头酥,往嘴里塞了一个。
又一个。
……
余佑希看傻了,“腾”地坐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急得眼眶蓄满泪水:“那是我的,我一个还没吃!”
余佑希扑过去抢,被余执衡一只手按住头,余佑希反抗无效,累得直喘气。
“不装了?”余执衡咽下最后一口芋头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说:“不听话就得不到想要的。”
“那怪不得妈妈一直不回家,是你不听话!”余佑希双手叉腰大声喊道。
余执衡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蹲下身,平视余佑希,眼神难得温柔:“小屁孩,找打了是不是。下个星期和方叔叔一起参加综艺,记得要喊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