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懊恼,也有窃喜。
尤祈很容易满足,太贪心没什么好下场。
就像今晚,虽说可能拿不到钱,但打包了好多吃的,够他和豌豆吃两天的了。
皱皱鼻子,又打个喷嚏。
好冷啊,胡炎不让在西装里穿秋裤。
脑瓜子吹得生疼,逐渐乱得像浆糊。
余执衡人还怪好的,没让他赔西装钱。
尤祈觉得对不住崔哥,不敢接到崔哥电话,把手机关机。
想尽快回家,回村最后一班的车还没来,总不能开宾馆吧,一晚上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
如果车不来,找个地方坐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坐车回去。
尤祈吹会凉风感觉又晕又困。
旁边靠过来一个人,尤祈往旁边坐了坐。
胳膊被人抓住,那人小声说话了,尤祈没听清。
那人表情狰狞,尖锐地喊:“方思安!你是方思安吧?!”声音兴奋到变声。
方思安挣脱不开,反驳的话到嘴边变得轻飘飘:“不是,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你就是方思安!宝宝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每次线下我都追,你参加丝诺线下活动,我还上台了,你记得我吗?我是你微博大粉,买了很多你代言的产品,为你花了很多钱,”那人控制不住疯狂的表情。
尤祈像是见到索命的鬼,浑身没劲,推也推不开,
快要被那人拽走,路边停下一辆车。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床上两张赏心悦目的脸上。尤祈翻身,感觉身后暖烘烘的。
不对,触感不对,豌豆怎么变成人了?
缓慢睁眼的两秒,尤祈大脑从吃饭打喷嚏余执衡脸黑,到打包牛肉,再到公交站被粉丝骚扰。
记忆断在骚扰后……
依稀记得是在余执衡的车上,他闹着不去医院,他居然还记得要扮演方思安,后面的画面就黑屏了。
……
看情况余执衡没带他去医院,还算仁义。
等一下,尤祈清汤寡水二十五年,某个地方钻心的痛。
尤祈轻轻地掀开被子,捂着屁股下床。
地上一片狼藉,随便捡两件衣服,猫着腰走到玄关。
想到打包的肉没带,又猫着腰回去,在地上找红色塑料袋。
扫了一圈,塑料袋躺在垃圾桶旁边。
尤祈轻手轻脚捡起塑料袋,还好昨晚系得紧,没撒。
“你在干什么?”余执衡低沉沙哑的嗓音很冷漠。
尤祈心脏漏一拍。
余执衡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被子挡住腰腹上健硕的肌肉。
记忆像触碰蓝牙一样,回忆起刚才的温暖。
尤祈双眸直愣愣地盯着余执衡。
不错不错,他咋练不出玉米型腹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