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辛苦劳累整夜,睡得还挺香。
余执衡慢慢靠近,尤祈视线往下。
呵,可真辛苦自己了。
尤祈一米七九的个子比余执衡矮大半个头,他的衣服穿在尤祈身上,要卷起袖子。
抬头四目相对,尤祈看到余执衡嘴角怪异的伤口,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嘴角也破了。
……
扭捏地结巴:“我、我寻思着有东西没拿,回来取一下。”
余执衡垂眸,尤祈抱着垃圾当宝。
这人纯纯有病,像无法预测的病毒。
昨晚非要抱着一包垃圾睡觉。
他扔,有人就抢,一个没站稳,两个人栽进沙发,唇嗑出血。
这场面要是让徐彬看到,又是一个笑料。余执衡只想赶快摆脱“病毒”。
好不容易把垃圾扔了,把人放在床上,omega又抱着他不撒手,嘴里喊豌豆。
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现在可以说说了,你拿垃圾干什么。”余执衡记不清问了多少遍这个愚蠢的问题。
尤祈在心里给余执衡的好感度降十分,并在旁边备注:嘴毒。
顺着余执衡的话说:“这不是垃圾。”
“那你是垃圾吗?”余执衡蹙眉不语。
病毒开始传染人了。
转身去浴室。
尤祈不在意耸耸肩,裤子口袋的手机振动,胡炎来电。
尤祈“嘶”一声,认命地闭眼,忘了这茬,接通:“喂,炎哥。”
“你在哪呢?今天《约定》开机仪式,你快打车来云阶影视基地。”胡炎对别处吆喝一声,挂断电话。
尤祈往浴室方向看一眼,余执衡肯定会向胡炎告状,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跑,可他放不下一万元。
绞尽脑汁想,最终尤祈在拿走余执衡的手机和求余执衡别告状之间徘徊。
浴室水声变小。
尤祈咬咬牙。
酒店浴室干湿分离,余执衡推开淋浴间的门,尤祈站门口当门童。
下一秒余执衡头上盖条毛巾,尤祈隔着毛巾揉头发。
?
画面静止几秒,余执衡站得笔直,尤祈踮着脚。
尤祈为自己狗腿打一百分。
“方思安,我没让你赔西装钱你心里不舒服是吗。”
余执衡的带着怒意的声音穿透厚实的毛巾,直达尤祈耳朵。
尤祈立马松手,低头:“不是,我怕你感冒。”
余执衡看墙上室内温度26度,尤祈同样看过去。
“害,我说怎么有点热,我以为昨晚做得太狠发烧了呢。”尤祈尴尬地摆着胳膊,“行,既然不会感冒,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