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目光注视尤祈的身后,alpha从黑暗中走出来,半敞的黑衬衫,若隐若现的胸肌,顶着一张颓废攻击性极强的俊脸。
崔磊感叹道:“我去,帅哥你谁,走错房间了吧。”
说话间,尤祈要走,余执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准走。”
尤祈咬牙对抗,“余执衡,你有完没完!”挥起拳头砸过去。
崔磊看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震惊尤祈这种平淡性格的人能被气成这样,赶紧上前阻止。
谁料刚冲上去,下一秒吃一个肘击,余执衡单手限制住尤祈,恶狠地盯着崔磊,说:“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吗?”
崔磊的表情从痛苦到懵逼:?
重新定义“说话”。
尤祈被余执衡按在墙上,扯着嗓子对崔磊说:“放开我!哥,快报警!”
崔磊慌忙掏出手机,下一秒手机脱手飞出去,“啪嗒”掉进鱼缸,鱼儿惊恐地到处游。
“赔你双倍钱,现在滚,要是敢报警,下一次就不是手机掉水里了。”余执衡冷峻的嗓音好似来自地狱。
崔磊神经大条,反应过来面前的alpha正处于易感期前奏寻找伴侣的阶段。
会对伴侣展现毁灭一切的占有欲,哪怕弄伤伴侣,也不允许有另一个alpha帮伴侣逃跑。
崔磊可不想死,对两个在“说话”的人双手抱拳,干笑道:“无意冒犯,无意打扰。”
一直重复这句话,脚底抹油般溜了。
余执衡把尤祈拖回房间,扔到床上,尤祈梗着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尤祈看着正在推床的余执衡。
两张单人床变成双人床,又把被子铺好,抱起尤祈放在中间。
忙活半天,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尤祈看不到余执衡的表情,只觉得心慌。
余执衡要和方思安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他算什么?
余执衡给尤祈盖好被子,四肢缠上去,是一种很安心的姿势。
“我到易感期了。”余执衡轻声道。
“关我屁事。”
“你别走”余执衡用唇轻轻碰他的脸。
尤祈往后退,躲开触碰。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方思安。”
余执衡说:“我知道。”
alpha察觉伴侣有抗拒的情绪,默默释放大量黑胡椒味道的诱导信息素。
“知道还……阿嚏!”尤祈的愤怒被打断。
“很难闻。”尤祈满脸嫌弃,捂着鼻子。
余执衡慢慢靠近,他以为会激怒alpha,却看到那双黑眸明亮又热情。
手背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尤祈感到口干舌燥,这些天的劳累已经达到极限,他的身体开始怀念那天放松。
alpha感觉尤祈的松懈,拿开碍事的手,对着唇低头亲下去,像对待珍藏已久的棒棒糖,无比珍惜。
尤祈放弃了,任由余执衡肆意掠夺口腔各个角落。
他悲哀地发现,随着alpha的触碰,体内升起蠢蠢欲动的火苗,而alpha动作越发放肆,让火苗越燃越高,烧得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