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查尤祈。”余执衡看尤祈倒掉豌豆昨天没动的饭,换上新饭。
“嗯?以前不是查过了吗?”
“我要详细的,包括他欠每个亲戚多少钱。”
再抬眼,尤祈换到另一个地方,收拾地上的麦种。
“收到,”徐彬顿了顿,又问:“您身体数值正常吗?”
“没感觉。”余执衡蹙眉,尤祈又去洗衣服了。
余执衡易感期接受不了omega,医院针对这种特殊情况制定专业管理,为余执衡打造专门的安全屋,易感期前两天佩戴采样仪,用来检测身体状况。
好不容易坐下休息,没等一分钟,又起来,余执衡没听完徐彬说话,挂断电话。
不理解尤祈浪费时间,不如老实待在他身边,陪他度过易感期。
尤祈背上竹筐,往门口走,alpha人高马大地往门口一站,堵着路。
“跟我走。”余执衡轻启薄唇。
尤祈平静地望着他:“我哪都不去。”
不能停下来,有很多事等他来做,在这个世界上,他谁都不能依靠。
尤祈握紧竹筐的麻绳,直视余执衡的眼睛:“你能别来纠缠我吗?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你让我很烦,你也听到了,我欠了很多钱,我没有你能利用的……”顿了顿。
用自嘲般的语气说:“不对,还有这张脸,你看能值多少钱,给我折算现金。”
“睡也睡了,你到底想要什么,能不能直接说,我很累,分不出心思猜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下巴微微颤抖,尤祈咬紧唇,低头抹掉眼泪。
余执衡仍然不让开。
做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的他,没有参与早上的纷争。
尤祈还没达到动用资源解决问题的地步。
不过现在尤祈有资格了,因为他成功挺过言语的历练,成为合格的床伴。
他会给予契合身体的床伴帮助。
“我要你陪我度过易感期。”余执衡说。
尤祈听后,嗤笑一声:“方思安是你名义上的omega,你找他比较方便。”
“你更适合我。”余执衡阐述事实。
尤祈开门见山:“多少钱?”
“十万。”余执衡轻描淡写道。
尤祈愣住了,竹筐脱手掉在地上。
“现在跟我回市区。”余执衡眉头紧蹙。
alpha很少能在易感期清醒,余执衡耐受值高,加上前一晚发泄过,尚且恢复意志,现在他必须带着伴侣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我家不行吗?”尤祈说。
“我不住危房。”余执衡斜睨脚边虎视眈眈的豌豆。
“……”
尤祈跟着余执衡坐公交回到剧组酒店,开了十分钟的车到附近的公寓。
公寓房价在郊区算高的,因为有许多明星居住,安保森严,冬季更显冷清。
车停好,两个人下车,坐电梯上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