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衡按指纹开锁,没有立马进屋,尤祈看不懂他在捣鼓什么。
局促地站在旁边,吸了吸鼻子。
“过来。”余执衡喊他,“把手放上面。”
尤祈一脸迷茫,用手罩住整个密码锁。
……
余执衡面无表情地抓尤祈的右手,捏住拇指,按在指纹处。
“以后你住这里。”
屋里陈设简洁,虽然是公寓,但该有的都有。尤祈没有像样的手提箱,把装衣服的厚实塑料袋放玄关地上。
后面五天尤祈和余执衡24小时待在一起,几乎不出门,原本尤祈以为是像保姆一样,只要做饭、打扫卫生,没想到根本不给他做饭的体力,活动范围从床头到床尾。
余执衡像无尾熊一样,一直黏着他,尤祈见识到alpha易感期的变态,期间承受不了,提议过让余执衡找个东西自己解决吧,结果就是遭到更猛的欺负。
钱难挣,屎难吃。尤祈催眠自己。
除了在床上不当人,余执衡很注重伴侣体力问题,每顿饭除了点那家尤祈喜欢吃的餐厅外,还会点一桌外卖,尤祈从没见过这么多食物,真被当猪养了。
吃饱后,余执衡会让他休息一个小时,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看书、画画,然后重复被欺负。
余执衡对他比以前还好,好到尤祈要时刻提醒自己。
都是假象,不是真的,余执衡最擅长骗人,人不能栽一次跟头再栽第二次。
终于撑到第七天,尤祈身心俱疲力竭了。
穿好衣服,扶着腰走到沙发前,余执衡在处理电脑上的文件。
他伸手说:“结钱。”
余执衡淡淡地看着他,微蹙眉,视线回到屏幕上。
半晌,手机短信“叮”一声。
银行卡到账十五万。
尤祈腿软“扑通”跪在地毯上。
“不用跪谢,这是你应得的。”余执衡嘴角上扬。
“你!神经病。”尤祈翻个白眼,这些钱够他还几个月钱了。
余执衡说:“以后你不要住那破房子,住这里。”
“这房子狗都不住。”尤祈说:“豌豆不喜欢这里。”
余执衡回忆豌豆拦他,“一只狗而已。”
“他不是普通的狗。”
“值多少钱?”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尤祈发现,余执衡很喜欢用金钱解决一切问题,在他的价值观里,所有东西都能换算成金钱。
不知道余执衡小时候经历了什么,能让一个人骨子里刻着利益至上。
尤祈想试着去了解他。
他说:“不是所有感情都能用钱衡量得好吗,豌豆对我很重要。”
余执衡挑眉。
尤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尤祈接起江屿的来电,随着那边说话,双眸渐渐睁大,突然诧异地看向余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