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想起omega很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
尤国强打量尤祈不菲的穿着,笑道:“你傍上大款了?可以啊,我就说你这个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尤祈终于开口说:“我连高考都没考,怎么出息?”
“靠脸挣钱又不丢人,再说了你长着这张脸不去卖,哪来的钱买衣服,”他视线看尤祈的手机:“最新款的手机,你别跟我说你现在没钱。”
尤祈想挂断电话,话筒里传来急切的声音,尤国强说:“你给我找个京州最好的律师申请减刑,这里面简直不是人住的,饭死难吃,给我买点吃的送进来,还有烟。”
尤祈握紧话筒的手打颤,竭力控制把话筒扔出去的冲动。
余执衡那句“你不应该让他在监狱痛苦而死吗?”在脑海回荡,当时的他还保留对父亲一点幻想,包括今天来监狱,都是心里那点名为“亲情”的情感驱动他来。
他调整呼吸,道:“我没钱。”
“没钱就去卖身啊,beta又不会怀孕,很多alpha都喜欢你这样省事的。要我说,初中就应该让你去卖,我们家早就能在城里买房了。”
“我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轮到你挣钱养我了。”
尤祈“噌”地站起来,咬牙说:“养我!唔……”腹部突然绞痛。
尤祈单手撑着桌面,狱警警示性敲门,尤祈拉回神智。
他永远搞不清楚,血缘关系到底是连结还是枷锁。
同一时间,京州,华宸集团办公室。
余执衡接到外卖员电话,询问要不要送早餐。
昨晚余执衡没回家,不知道尤祈走了,他让外卖员正常送。
“行,可昨晚你家里没人,直接放门口没问题吧?”
“敲门了吗?”
“敲了,”外卖员想了想:“我看他中午拎着行李箱上了一辆车走了。”
余执衡顿了顿,想到前天晚上尤祈说的分开。
立马叫徐彬进来。
“帮我查尤祈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跟谁一起,再帮我订一张去那的机票。”
徐彬点头收到。
突然手机提示余冠琮发来的微信,一张他和尤祈在马路边争吵的照片。
尤祈被摊贩坑了,他不让尤祈去算账。
他们俩住的明星公寓周围很多狗仔,之前想过搬家,因为工作忙,一直搁置。
余冠琮又发来一串文字:执衡,有人给我发你和方思安吵架的照片,华宸刚公开和方氏的合作,现在备受关注,你和方思安要好好的,不要让我和爸担心。
徐彬拉开办公室的门,听到身后摔手机的动静。
转身听到老板低吼道:“不用帮我订票,你去把他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