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定然开口问道:“你不怕狗吗?”
看着窗外夜景的楚夕一顿,转过头:“小狗还好。”
贺定然点了点头,又说:“我妈那只狗很乖,除了对我横一点,对其他人都挺乖的。”
车子很快抵达某高档小区,停在一栋别墅的门口。
别墅没亮着灯,这个时间奶奶应该已经睡了。
车还没停稳,贺定然就推门下车:“等我一分钟。”
他冲进院子,用钥匙打开大门,蹑手蹑脚地跑进客厅,黑暗中,他抄起那只白色博美,转身就走。全程三十秒都不到,是个技术高超的偷狗贼。唯一不配合的就是怀里那颗白色毛球。
多多被人吵醒,顿时大怒,小短腿一阵乱蹬,精准落在贺定然刚缝过针的手臂上。
贺定然吃痛:“小狗东西,谋杀你亲哥啊!”
他换成左手提着它后颈,一路拎着到外面。
到了车边,他拉开后车门,拿出狗包,把小狗塞了进去。多多一路“呜呜”地抗议。贺定然往里面丢了块零食。它立刻不叫了,低头专心吃起来。
吃完零食,多多舔了舔角,看到副驾驶坐着个陌生人。它歪了歪脑袋,盯了楚夕几秒,竟然安静下来,乖巧得不像刚才那只。
“你看,它只对我横。”
楚夕轻轻笑了一下:“看出来了。”
为了防止它中途乱叫,贺定然在狗包里多放了几个零食,立马回到驾驶室。
“靠,来不及了。”他立刻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贺定然的公寓楼下。
贺定然刚探头扫了一眼周围,旁边一辆黑色宾利的车门忽然打开。
“贺定然。”蒋冰心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开门!”
“是不是又把狗送你奶奶那去了?给我下车!”
狗包里小狗看到妈咪,兴奋地摇起尾巴。
楚夕看了贺定然一眼,眼神询问:下不下车?
贺定然深吸一口气,把车窗摇下来,躲过他妈伸进来的一根手指:“谁说我把狗放在奶奶家了?我把它放在同事家了。我手臂受伤了,没法照顾它,就放了一天,下班就去接回来了。不信你问他。”
说完朝楚夕一指。
蒋女士被他这信息量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看过去。
副驾驶上,楚夕对着她,轻轻点了两下头。
蒋女士静了两秒:“寄养在楚夕家了?哦,那行。”
“阿姨好,”楚夕说,“贺定然他的手臂——”
“哦,”对于贺定然的伤,蒋女士不甚在意,话锋一转,“楚夕啊,谢谢你帮忙照看多多,上楼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