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定然在旁边懒洋洋地说:“有喜欢的就拿,她每次出差都往回搬一堆,我书房都快成展柜了。”
楚夕低头看了几秒,最后选了个冰箱贴——款式简单,看起来不算贵重,而且同样的还有好几个。“就这个吧,”他轻声道,“谢谢。”
蒋冰心笑着点了点头。
喝完茶,蒋冰心要带着多多回去了,楚夕也准备回家,蒋冰心坚持让贺定然送他回去,楚夕没再拒绝,坐贺定然的副驾驶回了家。
车站抓盗贼的插曲过去,繁忙的夏天也算过去了大半,重案二组重新回到按部就班的日子。
贺定然又开始每天迟到,再让格格帮忙改考勤时间。宋恪刀子嘴豆腐心,每次嘴上骂完,还是替他改了。
每天早上,大家依旧轮流买早饭。楚夕也过了“新手保护期”,成为买早饭大队的正式成员。
林清明案子背后的那个人,他们仍然在查,但线索渺茫。
那人就像夜里的露珠,在清晨的阳光升起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大早,楚夕带着早饭来上班。
到了办公室,值班一夜的贺定然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和他打了个招呼。
楚夕把早饭放在小桌上,贺定然拿了袋豆浆,挤进手里的咖啡杯,然后灌了一大口。
过来拿早饭的董苗:“……”
“咋了?”贺定然喝完放下杯子,“续命和早餐一步到胃。”
楚夕笑了笑。
董苗抱拳:“还是您会吃。”
她拿了个茶叶蛋,看见楚夕拿着吸管,戳不开豆浆的袋子。袋子很有韧性,被吸管撑得老长,就是戳不破。
董苗刚想问要不要帮忙,就见一只大手把豆浆和吸管拿走了。贺定然一戳就开,又把豆浆递给楚夕。楚夕接过来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非常自然,也没人说话,但董苗忽然走了个神。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她见过楚夕洁癖的样子,也知道他不喜欢麻烦别人,还总把谢谢挂在嘴边。但刚才的事发生的很自然,让董苗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贺定然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豆浆咖啡,胳膊肘捅了捅她:“聋了?老李喊你。”
董苗回过神来,转过身。
李昂刚来,满头是汗,正鼓着T恤扇风:“小树苗,刚才我在门口碰到曹远了,说要见你,差点要跟着我进来,我给拦住了。他约你了?”
董苗一愣:“谁?曹远是谁?”
“你这记性。”贺定然瞥了她一眼,“林清明的朋友,那个长头发的男的。”
“噢。”她想起来了,之前审问时老跟自己套近乎的那个油嘴滑舌的长发男,“他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真看见市局门口站着一个男的,长发糊在脸上,正举着手机打电话。
几秒后,董苗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皱起眉说:“我下去看看。”
另一边,贺定然吃过早饭,直奔了重案一组。
一组的办公区在二楼的另一边,无论是场地规模还是人员配置,都是重案二组的“豪华扩大版”。
贺定然踏进去,看到齐刷刷的四排整齐工位,甚至空调都有四台,下意识撇了撇嘴。
这就是为啥他不爱来串门,就跟家长不爱去“别人家孩子”家里做客一样。倒不是自家小孩差劲,就是不想比,闹心。
苏队刚带人开完会,正从会议室出来,一瞧见他,立马扬声叫住:“来得正好!你小子是属曹操的吧?陈德重的案子刚有突破,你就到了。”
贺定然扯扯嘴角:“姐,情况怎么样?”
两人进苏队办公室,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