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说:“被陈德重暴力拆迁的不止沈国华一家,十一年前,陈德重又找混混害死了一对老人。”
贺定然沉下眼:“这种事一旦做了,就不会轻易收手。”
苏潇点头:“参与的混混已经被我们抓到,他们中有人曾参与过沈国华儿子的那起案子。”
贺定然点点头。
“我们下一步就是批捕陈德重和相关涉案人员,把案件移交检察院。”
贺定然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效率高。”
“少来这套。”苏潇拍他的手臂,“后面有任何进展我再通知你。”
“好,”贺定然说,“谢谢。”
“别跟我客气。”苏潇摆手,脸上又露出笑意,“不过说真的,林清明那案子你们办得很可以啊,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查就是一串——郑裕安基金会贪污、组织□□,陈德重涉黑。”
贺定然笑起来,脸上扬起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的队。”
“夸一你句还喘上了。”苏潇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听说那个姓楚的,在你们组干得挺好?”
“啊,是。”贺定然挑眉,“怎么?”
“没怎么。”苏潇耸耸肩,语气惋惜,“唉,我也很喜欢他啊,当初他还没定岗,我就跟老胡要过人,结果人家自己选了二组。”
贺定然一愣。
苏队长还在感慨:“唉,一棵好苗子就从我手里溜走了。你说,是不是你小子从中作梗,跟我抢人?……你傻笑什么?”
“啊,”贺定然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本正经地说,“没啊,纯属个人魅力。”
“讨打是吧?”
贺定然见好就收,笑着摆手:“没没……姐,谢了!陈德重的案子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先走了啊。”
董苗下楼会见长发男,全程不超过五分钟,贺定然还没回办公室,她就已经回来了。
李昂问:“小树苗,他找你干什么?”?
董苗把刚收到的几张票放在桌上,扶额道:“我以为有什么事呢。文艺青年都是这么追女孩吗?一大早跑到人家单位来约人‘鉴赏艺术’?”
贺定然看了一眼票,噗地笑出声:“他约你看舞台剧?”
“是,还给我吹了一番,剧院是他家开的,剧也是他投资的。”董苗无语,“不是,大哥你谁啊?不会以为亲自来送票很感动吧?莫名其妙!”
李昂点头:“是有点冒昧了。”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票放这儿了,谁想看自己拿。”
“《新生》?”付一平拿起票看了看,“这剧好像挺火的,还是VIP票。”
“老付,你什么时候还关心舞台剧了?”董苗奇道,“我以为你关心纸片人呢。”
“工作需要,天天冲浪,看多了自然知道。”付一平说,“里面有个女演员很漂亮,叫谢什么的。”
“票送你,正好近距离看看三次元美女。”
“下个月初?”付一平放下票,“月初不行,游戏有活动。”
楚夕也拿起票,盯着票面看了一会儿。
“你想看?”贺定然问。
“楚老师,你想看就拿去,别客气。”董苗说。
楚夕摇了摇头,又把票放下:“我不看这些。”
二组人均艺术细胞匮乏,宁愿下班吃点好的,或者运动健身,也不愿意在黑暗中干坐两三个小时,毕竟在观众席里睡觉不如在家睡觉舒服。
于是,那几张票在早餐小桌上躺了十几天,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