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叽叽喳喳的,像是在争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听着那些鸟叫,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膝头。这是他很多年的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手指就会不自觉地动。以前有个人说过他,说你一想事情就跟敲鼓似的,吵死了。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带一点不耐烦,但说完了会把他那只乱动的手握住,不让他敲。 他记得那只手的温度。温的。干燥的。带着薄茧。 但他想不起来那个人的表情。 他坐在那里,试着去回想。回想那个人握住他的手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子——是笑着的,还是没笑?是看着他的,还是低着头?他不记得了。他能记起来的是那只手的触感,骨节分明,拇指上有道疤,握过来的时候会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平,然后攥在掌心里,攥一会儿,等他的手不敲了再松开。 但他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