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阙笑了笑。
“不知道。”她说,“没死过。”
江天柩也笑了。
他走到门口,站在那儿看着街上的行人。
江天阙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开口。
“天柩。”
江天柩回过头。
“嗯?”
“你那个巡警朋友,”江天阙说,“昨晚出城了。”
江天柩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阿煦吗?”他说,“那挺好的。”
江天阙点点头。
“是啊。”她说,“走了好。”
他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江天柩看懂了。
她知道。她知道他在外面联络人。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
他笑了一下。
“姐姐,”他说,“你什么都知道。”
江天阙也笑了。
“什么都不知道。”她说,“我就是个开乐坊的。”
江天柩点点头。
他转回去,继续看着街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肆江天柩
半个月后,有人来了。
是个生面孔,穿粗布衣裳,看着像赶路的客商。他一进门就点了一壶茶,坐在角落里,谁也不看。
江天柩从楼上下来,从他身边走过。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江天柩继续往外走,那人继续喝茶。
江天阙坐在柜台后面,把这看在眼里。
她没动。
又过了几天,又来了一个。
这回是个货郎,挑着担子在门口叫卖。江天柩出去买东西,和他说了几句话。
江天阙还是没动。
她等着。
等到第十天,该来的都来了。
那天夜里,乐坊打烊之后,江天柩没有上楼。他站在后院,对着那几株牡丹,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