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阙从后门走出来,站在他身后。
“看什么呢?”
江天柩没有回头。
“姐姐,”他说,“我该走了。”
江天阙没说话。
江天柩转过身,看着她。
“这段日子,谢谢你。”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真诚得很。
江天阙看着他。
“走?”她说,“去哪儿?”
江天柩笑了笑。
“北边。”他说,“有人来接我。”
江天阙点点头。
“那挺好。”她说,“什么时候?”
“明天夜里。”
江天阙看着他。
“好。”她说,“我就不送了。”
江天柩也看着她。
“姐姐,”他说,“你不留我?”
江天阙笑了。
“留你干什么?”她说,“你又不是我弟弟。”
江天柩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是啊。”他说,“我不是。”
他们站在月光下,看着对方。
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夜里,江天柩收拾好了包袱,从后窗翻出去,落在后院。
月光很亮,花圃里的牡丹开得正好。
他绕过花圃,走到墙边。
墙上有人。
他停下来。
墙边站着十好几个人,穿着官服,手里拿着刀。
江天柩慢慢转过身。
后门口,江天阙站在那里。
她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弟弟,”她说,“这么晚了,去哪儿?”
江天柩看着她。
“姐姐,”他说,“这是干什么?”
江天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