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没人应。他推门进去,屋里没人。
他坐在沙发上等。
等了很久,门开了。廖振山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饭。
“你怎么来了?”
“有事跟你说。”
廖振山放下早饭,在他旁边坐下。
“说。”
逄寒林看着他。
“我昨晚做梦,梦见你了。”
廖振山愣了一下。
“梦见什么?”
“梦见你站在一棵槐树底下,穿着长衫,叫我‘君年’。”
廖振山的眼睛动了动。
“君年?”
“你知道这个名字?”
廖振山沉默了一会儿。
“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梦。”他说。
“梦见什么?”
“梦见一个人,穿着长衫,站在槐树底下。”廖振山看着他,“他叫我‘司印’。”
逄寒林愣住了。
他们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亮。
“振山。”
“嗯。”
“咱们是不是……”逄寒林顿了顿,“真的认识很久了?”
廖振山看着他。
“比二十年还久。”他说。
逄寒林笑了,脸上那股凶劲儿一窝蜂地跑开,不见了踪影。
于是廖振山也笑。
窗外的阳光很亮。
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