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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佐助问我 手抖成这样怕死（第2页）

回过神，发现自己已被结实的绳索倒吊着绑在了一根木枝上，视野颠倒。

她费力地转动眼球，竟还看到不远处，同样被倒吊着、正在吱哇乱叫的鸣人。两人就这样尴尬的在空中相遇了。

（回集合点的林间小道）

四个人拖着狼狈的步伐，气氛低迷又剑拔弩张。

“佐助君那是战术突袭！他都碰到铃铛了！”小樱立刻维护，随即又委屈地看向一直沉默的幻紫，“幻紫，你怎么一直躲着不帮忙……”

被点名的幻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我在观察卡卡西老师的移动。他的每一次位移都有微小习惯，弯腰时左肩会下意识后撤0。3秒。”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要不是某位‘战术家’冲得太快，打乱了我预判的节奏，我本可以用烟雾符制造更有效的干扰。”

“烟雾符？”佐助终于开口，声音里有浸着冰碴的沉，“你说的是那枚连轨迹都没算准、差点妨碍我视线的苦无？躲在暗处扔那种没用的东西，这也算‘帮忙’。”他冷笑一声。

她迎上佐助的目光，字字清晰。

“它的落点在你侧前方两米，是卡卡西最可能闪避的方位之一。那不是攻击，是标记。你选择了无视，就像你无视了所有‘非你计划内’的变量！”

她才意识到，这是多年以来对他说过最多话的一次吧。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心情。

空气骤然安静。那枚被看做“没用的东西”的烟雾符，成了横在两人之间看不见的又一根刺。

“话说回来，卡卡西老师也太……太奇怪了！”鸣人像是找到了新靶子，试图驱散令人窒息的沉默。

“哪有人一边看那种书一边把我们当陀螺抽着玩啊！简直就是在耍我们！”

幻紫没接话。她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被倒吊的后遗症），目光有些飘远。一句极轻的咕哝从她唇边漏了出来。

“……果然。救人是他的职责，整人才是他的爱好。”

“救人？职责？你是在说卡卡西老师吗？”

小樱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走在后面的佐助，脚步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波动，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挺直的背影有些僵硬（在土里种萝卜太久）。

幻紫没有解释，只是加快了脚步，留下一个“别问我”的背影。

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觑，越发觉得这个新队友和那个银发老师都透着古怪。而佐助望着她的背影，清晨训练场上那句“对手太麻烦”的平淡话语，和此刻这句含义不明的咕哝，像两根细小的线，隐隐缠绕在了一起。

四人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集合点时，卡卡西已经在那里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在他银发上跳跃，那悠闲的姿态与四人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反省得如何？”

空气沉默了几秒。

“我们……”小樱先开口，声音细弱，“我们不该各自行动……”

“小樱。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让你对真正的危险视而不见，轻易就中了最基础的幻术。”

小樱难受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鸣人，你的‘热血’只会让队友陷入险境。宇智波佐助，你的器量小得可怜，只把队友当障碍。”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幻紫身上，“而你，水悸幻紫——你是最让我失望的！”

幻紫猛地抬头。

“…你扔出的那枚烟雾苦无，意图是什么？警示？还是指引？想法不错，但你的‘沟通’方式，和你的站位一样隐蔽而无效。你希望队友领会你的意图，却不愿承担暴露自己的风险，更不敢在关键时刻发出声音。洞察力不是用来在事后证明自己‘对了’的武器，而是应该在当下成为连接团队的纽带。你害怕这根纽带会绑住自己，所以选择了最安全也最无用的方式——冷眼旁观。这才是真正的‘懦弱’。”

幻紫的脸颊瞬间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