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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佐助问我 手抖成这样怕死（第3页）

“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卡卡西放下四个便当盒，“午饭在这儿，规则不变。但‘资格’——由你们自己决定。”

他化作白烟消失。

训练场死寂。鸣人第一次没嚷嚷，小樱无声流泪，佐助紧闭的眼皮下睫毛剧烈颤抖。

“刚刚……”幻紫第一个打破了沉寂，“他说的那个……废物……应该不只我一个吧……？”

小樱的抽泣停了停，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被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不但没哭，竟然还……

连一直闭目紧绷的佐助，眉头都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种时候还……这家伙的脸皮，意外的厚。

但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尴尬，确实被这句笨拙的、带着点自嘲和近乎厚脸皮的大实话，给戳开了一道缝。

“嘁，”幻紫自己似乎也被这诡异的氛围弄得有点不自在，“反正都这样了，干坐着也没用。我们……复盘一下吧？”

鸣人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地上的饭盒，又像被烫到一边迅速移开一边说。

“至少……想想下午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当‘废物’吧！”

二人的话刚落下，小樱擦干了眼泪。连佐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黑的瞳孔看向幻紫，里面没有温度，却多了几分审视和一丝极淡的、未察觉的松动。

他们依旧是失败者，但至少，有人用近乎厚脸皮的方式，打破了绝望的沉默。

就在这时，鸣人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咕噜——”一阵响亮的腹鸣从鸣人肚子传来，打破了凝重的沉默。他眼睛一亮：“对啊！我们边吃边复盘！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再战！”

“鸣人！不行！”小樱带着哭腔阻止，“卡卡西老师说了，没铃铛不能吃！”

鸣人四处张望了一下。

“管他呢！饭就在眼前！”鸣人不管不顾，努力扭动身体，手指终于勾到了一个饭盒边缘。

“看来有人对我的规则，很有意见。”

卡卡西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鸣人背后响起。鸣人吓得一哆嗦。

结果就是，鸣人被绑在了一旁的树桩上。而三人分别得到了用餐资格。要求是，再把饭盒分给没资格的人，那么全员淘汰!

饭盒的香气飘散开来，小樱拿着饭盒，眼圈又红了，迟迟没有动筷。佐助盯着眼前的食物，眉头紧锁。

幻紫捧着温热的饭盒，指尖微微发烫。她想起五年前那片冰冷的湖水，和将她拖出深渊的手。

救人是职责。那如今呢？

看着眼前被饥饿和规则捆绑的同伴，她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讽刺。如果“守护”也是一种职责，那她这五年来筑起的高墙，究竟是在保护自己，还是在扼杀自己？卡卡西说的对，她是懦弱。但懦弱的人，最懂得权衡代价。

“纽带…沟通…”她看向手中的饭盒，又看向被绑的鸣人。

“规则禁止‘给’，但没说不准‘喂’。这不是钻空子，是表态——既守住规则，也守住同伴。她押上的不只是资格，更是对‘同伴’二字的第一次践行。”

团结……原来不仅仅是不互相拖后腿。幻紫释然一笑。

“卡卡西老师说不准‘给’。“但没说不准‘喂’。我看他考验的，就是我们敢不敢在‘规则’和‘同伴’之间，找到第三条路。而且……”

她又露出常有的诡秘一笑。

“我探了一下林中的气息，他好像已经不在周围了。”

说罢，幻紫走到鸣人跟前，捏开他嘴上的布条，正准备将饭团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