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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佐助问我 手抖成这样怕死（第4页）

“到此为止了。”

卡卡西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传来。四人悚然一惊，逆着光，投下一片阴影。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我说过的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谁把饭给不该吃的人，全员……”

话未说完，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骤然消散，仿佛幻觉。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合格。”

四个人，连同被吊着的鸣人，全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在幻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看穿了她。

“尤其是你。从试图用一枚孤立的苦无传递信息，到敢于用整个行动来表达立场……你终于把‘看见’变成了‘联结’的第一步。记住这个感觉。”

幻紫眼底掠过极细的点点涟漪。被洞悉的感觉像一阵风掠过水面。

这感觉并不陌生。五年前那个火焰的另一面，一道身影斩开水浪，将她从窒息的边缘拉回。那时她意识模糊，只记得那抹银发和背后冷硬的护额。

此刻，这道目光与记忆中的背影重叠了。

这一刻，鸣人还在发愣，小樱已经哭了出来。

幻紫蹲下身帮鸣人解绳子，动作很轻，指尖却微微发抖——她自己都没察觉。

“手抖成这样……”

佐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幻紫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

“怕死？”

他站在阳光里，表情看不太清，但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闭嘴。”她低下头，继续解绳子。

佐助没再说话，只是在她身边蹲下，三秒解开了鸣人的绳结，然后起身走开。

幻紫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讨人厌的天才，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很久以后，在那个午后的阳光下，幻紫依然清晰地记得卡卡西老师最后的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曾经……也有一个总是违反规则的同伴。”

他顿了顿，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但幻紫莫名觉得，那弧度里藏着很深的东西。

“他教会我，破坏规矩的人被当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回去的路上，鸣人吵着要抢幻紫的饭团，小樱笑着追打，佐助走在最前面，背影依旧笔挺。

只是在幻紫经过时，他忽然极轻地说了句，“下次，别扔那种看不懂的苦无。”

幻紫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那你倒是别冲那么快啊。”

阳光把四个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扭扭的，却第一次靠得有些近。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