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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 万蛇（第3页）

一拉。

她撞进一个角落。这一拉太狠，她肩膀被拽得生疼。但他没松。

背后抵着什么，凉的、硬的。身前撞上一个人。

第二波冲击到了。

轰——!

她被震得往前扑，他也没站稳。两人一起向后倒。

后背撞上肉壁，像蛇信子，软的。卸掉一部分力。

“唔——”

她闷哼一声。肺里的空气被压出来的那种短促。

他也被挤出一声。

“……啧。”

腰侧撞上她胯骨，疼得他吸了口气。

他撑了一下——手肘支在她脸侧，想起来。刚撑起一点，又一波冲击。

“砰”的一声闷响。是撞上他后背的声音。他被砸下来，胸口贴回她肩上。

这次他没再撑。整个人压下来。很重，重到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轰——！轰——!

震。一下接一下。

他被震得更深地压向她。能感觉到彼此整个身体的轮廓。

上方的手肘撑在她头边，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很用力，感觉他绷紧的手臂在替她挡着什么。

呼吸就在她耳边，很近。每一下都喷在她耳侧，热的。

停了。

安静了。

黑暗浓稠。

能听见心跳——咚、咚、咚。太快了。是谁的？分不清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呼吸交错。

他撑着的手肘抵在肉壁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太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血腥味，是别的。

他愣了一下。

是她，难怪。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手指动了一下。不是松，是紧了紧。指节蹭过她手腕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黑暗里，清晰的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肩，每一下呼吸都让接触的地方微微起伏。

太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近到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

她动了一下肩膀。

手腕上那只手猛地收紧。

黑暗中，他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压过了所有声响：“……别动。”

她僵住了。声音近得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呼吸间压抑的颤抖。

她屏住呼吸。他的呼吸就在耳边，重到她不敢喘气，怕一喘，就会碰到他。

他就那么喘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喷在她耳侧。湿的，热的。

不对。这不像他，太沉了。

她稍一动，手心便蹭到他胸前——一片湿黏的滚烫，浓重的血腥味猛地窜上来。

她的手僵在那里，不敢抽回来。怕一动，他会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