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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 万蛇（第4页）

“……佐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未落——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就在她脸侧，是在忍。

箍在她腕上的手臂痉挛、收紧，指节抵得她生疼，她没挣。

“你的伤——”

话音被他的一声闷哼打断。他咬紧了牙。能感觉到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但没出声。

他绷紧的肌肉透过衣料，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她没再说话。

黑暗里，只有那只手还攥着，没松。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然后他动了。不是松手，是撑起身。重量慢慢从她身上移开。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他撑在她上方，呼吸就在她脸前。还是很重。

白光刺进来。

他松开她的手，撑着站起来。她爬起来，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从蛇嘴里走出去。

万蛇的尸体横在地上。

水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卷轴。

香燐已经冲过来了，“佐助君！”

佐助走了两步，忽然晃了一下。

幻紫的手本能地伸出去——

水月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喂，没事吧？”

佐助没说话，但没推开。

幻紫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来。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低下头。

手腕上有一道红痕。

她看着那道痕。愣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

疼。是他攥的。

香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佐助君！你伤得好重！让我看看——”

他扶着水月的肩膀，站稳，然后往前走。

幻紫看着那道红痕，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碰。那疼，仿佛会传染。

万蛇的尸体横在河边。河对岸是密林，身后是岩壁。香燐把佐助扶到一块平整的岩石边坐下。

他靠着岩壁，闭着眼，脸色苍白。

“佐助君，咬我。”她把手臂伸过去。

佐助咬下去。

幻紫站在几步外，香燐被咬住的那一瞬间——幻紫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红痕的位置突然发紧。她用另一只手握住那里。

“幻紫？”水月的声音。

她抬头。

“……没事。”把手背到身后。

香燐那边结束了。佐助松开嘴，靠回岩壁上。

香燐开始处理伤口。绷带绕了两圈，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