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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 万蛇（第5页）

“啧。”水月皱眉，“你到底行不行？”

“你行你来啊！”

“我又不是医疗忍者。”

香燐抬头，看见站在河边的幻紫。

“幻紫！来帮忙！”

幻紫愣住。

“快来啊，我一个人弄不好——”

她没动，脚像钉在地上。

佐助闭着眼，伤口露着。河风吹过来，他胸口的衣襟被吹得轻轻动。

她吸了口气，走过去。

她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蹲下来。

“你拿着这头，”香燐把绷带一端塞给她，“我绕，你扶着。”

“嗯。”

她伸手，手指按在他伤口边缘的皮肤上——温的。

黑暗，呼吸，起伏。

手指一滑。绷带头从她手里滑落，垂在佐助手边。

香燐手里的绷带一紧，停了下来。“怎么了？”

一片疑惑的寂静……

“手……受伤了。”她苍白的解释道。

佐助睁眼，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眼睛上，停了一瞬。那里面有什么，看不懂。

她伸手重新拿起那段绷带，手指碰到他的手。很短，一触即分。

她低头，重新扶着，只看伤口。

香燐开始绕绷带。一圈，两圈。

幻紫的手指就按在那里，感受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太紧。”声音很近。

她手指一顿，抬头——他就在那里，很近。

她愣住。

他看着她，那目光落下来，很轻。

她被那目光定住，忘了动。

等了两秒，他垂下眼。

“……嗯。”她回过神，低头，松开一点。

香燐继续绕。

绷带绕到最后一圈，香燐收尾，打了个结，拍了拍手：“好了！”

幻紫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太快了，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踉跄两步，堪堪站稳。

水月“嗤”地笑出声。

小时候——她骗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低着头，耳朵红透，什么都藏不住。

佐助嘴角动了动，然后移开目光。慢慢站起来，往队伍走。

河风吹过来，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