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小镇。
水月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惹毛了一个姑娘。姑娘转身要走,他伸手去拉——姑娘绊倒,趴在他身上。
下一秒——尖叫、耳光、哭着跑远。
香燐笑得不行:“活该!”
水月捂着脸:“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做这样的事,女生当然会反感啊。”
幻紫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姑娘跑远的方向。愣了一会儿。
“她怎么了?”
香燐停下笑,看她:“什么怎么了?”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打人?”
香燐像看怪物一样看她:“这不是正常反应吗?被不喜欢的男的这样碰,当然要反抗啊。”
幻紫没说话。
香燐还在说:“……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这种行为都是不行的!要反抗、要揍他,要跑。知道吗?”
幻紫低头看手腕,没说话。
佐助在旁边。忽然想起万蛇腹中——黑暗里,她就在身下,没动。
他愣了一下。站起来,往前走。
水月在后面喊:“喂,怎么就走了?”
他没回头,走得比平时快一点。
幻紫抬头,看见他走远了。愣一下。然后站起来,跟上大家。
还是那个距离——五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痕已经消了,但那个位置,还有点烫。
万蛇腹中——从头到尾,没有反抗。他说“别动”,就真没动。
现在香燐说这样不行,那当时是什么?
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腕。
痕迹已经被自己抹得干净。
但那个感觉,竟还在。
队伍继续走。
还是五步的距离。她在后面,他在前面。
水月走着走着,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你俩怎么了?”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