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从万蛇肚子里出来之后,就没见你们说过话。”
还是没人说话。
水月又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
“诶,你们小时候是不是关系就不太好?”
幻紫愣了一下。
佐助走在前面,没回头。
水月自顾自继续说:“我听香燐说,你俩小时候好像挺复杂的。”
幻紫开口了:“那是小时候的事。”
“那现在呢?”
没有回应。
水月嘀咕:“现在也不说话,那跟小时候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儿,水月又回头。
“诶,那你什么时候走?”
“拿到晓的情报就走。”
水月“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走。
晚上扎营。
她躺在最远的位置,背对着所有人。闭着眼,执行睡眠指令,无效。
脑子里的那些话自己冒出来——
香燐的话:“被不喜欢的男的这样碰,当然要反抗。”
水月的话:“现在也不说话,那跟小时候有什么区别?”
自己的声音:“拿到情报就走。”
然后又是万蛇腹中——黑暗,重量,呼吸,还有那只手。
她翻了个身。那个画面又来了——他压着她,呼吸就在耳边。她没动。
胸口忽然发紧,她按住那里,皱眉。
也许是极端环境,触发了什么模式。暂时覆盖了安全协议。
又翻了个身。想起河边包扎——那个眼神,很近,她没躲。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不知道。
远处有动静,她没抬头。
风从树梢间吹过来,凉凉的。
她想起小时候。
被人欺负,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难堪,学会了伪装。想骗过谁,就能骗过谁,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