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V 就V（第3页）

V抓开稻草人，后仰躲开刀锋。刀尖擦着他的喉咙划过。

“等等，”V说，“我不是敌人。”

“你不是？一个来历不明、身体高度改造又精通黑客技术的‘路人’，在稻草人的实验室里‘恰好’出现，还‘恰好’在B的旁边。”达米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觉得这看起来像什么？”

像他妈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V在心里接话。但他没说出来，刀光再次袭来。V格挡，金属碰撞出火花。他手上抓住个化学疯子，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小孩缠斗，但达米安的攻势又快又狠，完全是杀招。

就在这时，控制台后方传来提姆的声音：“阀门锁死了！需要密码或者暴力破解！”

“密码是‘恐惧’的化学式，”稻草人突然笑起来，他被V拎着晃的有点七荤八素，但声音里依旧满是得意，“但你们猜不到是哪个版本。”

“那就暴力破解。”提姆说。

“来不及了，”稻草人看着压力表，“还有三十秒。”

V看了一眼那些反应罐。绿色的液体已经沸腾，罐体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他松开稻草人，冲向控制台。

达米安的刀追上来，但V没躲——他硬挨了一刀，刀锋划破他手臂的夹克，在义体上擦出火星。他冲到控制台前——好在还有个副机没被他打爆，接着手腕抽出数据线，顺手拔下了原来插着的什么芯片，连接上自己。

他集中精神，强行突破那层反制程序。这不是他熟悉的夜之城网络架构，更简陋，但也更……原始，有种蛮横的防御力。他调动了更深的入侵协议，那是荒坂时期偷学的东西，专门用来撕开公司级安保的。

“你在干什么？”提姆问。

“关掉它。”V说。

“需要密码——”

“不需要。”

几秒钟后，他突破了。

系统接入。他快速浏览着控制界面，找到了主阀门和备份阀门的控制链。锁定，关闭，启动应急泄压程序。屏幕上的压力读数开始缓慢下降，从红色退向橙色，然后是黄色。

嗡鸣声停止。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管道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几个人粗重的呼吸。

达米安的刀指着V，但是人在克莱恩旁边——稻草人二度趁乱跑路也失败了。提姆从控制台后面走出来，看着V，眼神里带着审视。

“干得好。”提姆说，他看向V，“你很擅长这个。”

“以前靠这个吃饭。”V简短地回答，同时警惕地扫视着系统日志，那种技术风格……让他有点不好的熟悉感。

这时蝙蝠侠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地，手撑住地面。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瞳孔慢慢聚焦。

稻草人被达米安踩在地上，竟然还笑了起来。

“真可惜，”他说，“差一点就成功了。”

“闭嘴。”达米安一脚踢在他肋部，稻草人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V站直身体，手臂上的伤口在渗血，但他没在意。他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抬起头，那双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锐利、冷静、充满压迫感。他看向V，又看向达米安和提姆，最后看向被制服的稻草人。

“报告。”他说，声音沙哑但稳定。

“阀门已全部关闭，”提姆说，“但西区还有几个次要泄漏点，神谕正在协调其他人处理。”

“稻草人已制服，”达米安用力踩了下稻草人补充道，刀尖冲着V一指，“但这个人的身份和意图不明。他还出现在这里！”

蝙蝠侠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但依然带着那种山一样的压迫感。他走向V。

V没动，只是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米。蝙蝠侠停下，白色的护目镜反射着幽绿的光。

V举起双手做了个“我没有武器”的姿势——虽然他知道这没什么用。现场所有人都盯着他，这几个人的眼神告诉他，他们判断威胁靠的不是对方手里有没有枪，而是对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