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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就V（第4页）

而V的气场，从来都和“无害”不沾边。

“听着，”V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谈判——因为他确实不是在谈判，他只是在陈述事实，顺便要是能把这事糊弄过去最好，他用下巴指了指罗宾脚下的麻袋头。“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他身上，而不是我。”

“稻草人我们会处理。”达米安的手很稳，这个距离，以他的速度，冲上去挥刀只需要零点几秒。“而你，要么现在解释清楚你是谁，要么——”

“你……”蝙蝠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他看向V，目光落在V脸上：“你是谁？”

V在心里叹气，转移话题失败，不过他一向不算太擅长这个。

V扯了扯嘴角。“V。”他说，言简意赅。

“全名？”红罗宾问，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审视。

“就V。”

“你为什么在这里？”

“追着他来的。”V指了指稻草人，“他放毒气，我差点中招。顺便，”他顿了顿，“看到有人需要帮忙。”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假。

强尼在他脑子里嗤笑一声：“真会编。”

“闭嘴。”V在脑子里回敬。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目光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扫描一遍。V坦然回视——他习惯了被审视，公司时期、佣兵时期，他早就练出了面对任何打量都不动声色的本事。

达米安哼了一声，刀没放下：“可疑。”

“随你怎么说。”V指了指旁边那几个罐子，“这玩意儿连接着什么东西。你们有谁懂怎么关掉它吗？还是说我们等着这里被炸上天？”

蝙蝠侠总算移开了审视，向红罗宾投去询问的目光。

“有几个备用毒气罐，连接着独立计时器，”提姆说，“我需要手动解除，否则它们会在预设时间引爆。”

“去处理。”

“需要帮忙吗？”达米安问。

“你留在这里，”蝙蝠侠说，“看守稻草人。和……”他看了V一眼，“我们的‘客人’。”

达米安不太情愿，但没反驳。

提姆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去处理那些备用毒气罐。

蝙蝠侠从战术腰带上扯下一支应急注射器——里面是强效镇静剂和老版本解毒剂的混合液，他找准位置，把针头扎进颈侧的肌肉。药剂推入的瞬间，蝙蝠侠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缓缓松弛下来。然后他走向控制台，开始检查系统记录，同时对着通讯器低声说话：“神谕，西区情况？”

“夜翼已经控制了两个泄漏点，”芭芭拉的声音传来，“红头罩在处理第三个，但他一直在频道里抱怨，他不问，但是我知道他担心你。”

“我已经没事了。”

“阿福问是否需要后勤支援。”

“暂时不用。等我回去。”

“了解。”

通讯暂时安静。

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鸣，以及远处提姆拆卸装置的细微声响。

V站在原地，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他看了一眼达米安——少年仍然紧盯着他，刀没放下。他又看了一眼稻草人——那家伙躺在地上，居然在哼歌。

然后他看了一眼蝙蝠侠。

“你打算怎么办？等他们拆完炸弹，然后跟他们回家喝茶？”

“不。”

“那你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