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队长狼狈地撕开腿上口水,在魔骑们七手八脚的搀扶下勉强站起。
“队长!没事吧!”
“住口吧你,队长看着像没事的样子吗?”
“可队长身上怪暖和的,看着也不像有事的样呀,据说出了事都是硬邦邦冷冰冰的。”
“哎没事。”魔骑队长一挥手,搓搓脸上的心累,“里边险些将我晒死…。。好在是出来了。”
晒死?
君迁子耳朵转向前方,毛茸茸的耳朵尖抖了抖。
他问:“你叫什么?”
巨犬抬起同样金色的眼睛,头一别,声音高傲:“哮天。”
众人:“……”
好熟悉的名字。
君迁子捏了捏眉心,忽然间指尖一停。他以一种难言的神情回过头:“尊上是如何抓住他的?”
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了梵决明。
哮天,那是高阶灵兽的名字啊!称为神兽也不为过!
探究、好奇、敬畏的各种目光下,梵决明却眼色一暗,语气玩味:“本座可记得,当初牢里没有这号人物。”
换言之……
众人又刷刷转过头,面露惊恐地看向巨犬。
您又是哪儿来的!
哮天摇了摇尾巴,略带委屈地望向君迁子。
君迁子从中读出了些许熟悉的意味,他飞快在记忆中搜寻,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不该如此吧。
记忆中确实有一只小白犬,在他深居山中时时常过来讨食、与他为伴。
他也探过那小犬的灵力,结论是毫无机缘,甚至因此分外惋惜。
梵决明抱臂看过去,眼神有些危险,却见君迁子神情古怪,迟疑着开口。
“小白?”
众人惊悚的目光下,大狗从善如流缩成小小一只,噼里啪啦摇着尾巴,狂奔进君迁子怀里。
君迁子没忍住,揉了揉狗头,小狗却被一只手拎着抓了起来。
魔尊神色阴郁,抓着狗扔到一边,擦擦君迁子的手,言简意赅。
“脏。”
方才因为打架滚了满身灰的哮天:“……”
眼见梵决明要将哮天踹到一旁,君迁子张手:“尊上且慢。”
狭长眼睛眯成一条看过来,君迁子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了小白狗身上。
小白狗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打了个颤,晃晃脑袋。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