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种植架整齐摆放,一条通体雪白的巨犬摇着尾巴蹲坐在前,目光随着红衣人来回移动。
“汪?”
眼看红衣人指了指那些种植架,巨犬歪了歪脑袋,好似不解。
“小白,将这些吞下便可。”
君迁子伸出一只手。
巨犬温顺地将脑袋低下,鼻尖抵在他胸口前,很愉悦地被揉了揉脑袋。眼睛微微睁开,他惬意地给了不远处一个挑衅的眼神。
汪,仙尊还是爱我。
几步之外,梵决明抱臂而立,面色阴沉如锅底。他警告地看了一眼,手指轻轻并拢往脖子上一抹——比出一个威胁的手势。
哮天龇牙,恐吓地亮出尖尖的犬牙,肆无忌惮中后知后觉想起来君迁子的吩咐。
仙尊叫他做什么来着?
视线缓缓挪向那片种植架,哮天犬眼神突然变得格外清澈。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君迁子。
注意到哮天的目光,君迁子肯定地点了点头,手起手落,禁言咒的白光嵌入了巨犬的皮毛里。
哮天甩甩脑袋:“仙尊我——”
说出口,却是一阵嘹亮的“汪汪汪”。
哮天:“……”
君迁子轻咳一声,别过头。
经历了虎听风漏勺一事,他长进了。
他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淡然回头,就见哮天一脸担忧地凑上来,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
汪,仙尊没事吧汪?
君迁子不动声色地消除了血迹的味道,安抚道:“小白,这里有个万分重要的差事。”
闻言哮天耳朵一竖,身体也坐直了:“汪!”
“此处资源稀缺,不比灵界,这些麦草乃是救命的粮食。可如今天色不详难以生长,汪汪能否尝试将它们吞下肚里?”
面前人出风和煦,虽然面露病气,可一袭红衣趁得人难得有精神,身段也是利落漂亮。
哮天尾巴呆滞了一瞬。
片刻后他乖巧地“汪”了一声,转身膨胀成了更大的一座犬,张开血喷大口——
魔骑跳着脚,吓得后退了几步。
哮天低头,脑袋贴着地滑过去,大嘴“咔”地合上,伴随着一阵吞咽声,小麦连带着种植架彻底不见。
魔骑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场景奇异,神情惊诧:“大人这是何意?”
“是哇,此犬虽然亲人,可这些麦苗尚未成熟,便连带着土叫他吃了,是否有些不妥?”
更有甚者大起了胆子,情急之下语气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