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攻击型会被国家收编从军,或者被富人私聘做保镖……又或者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地下暗杀工作。
当然最后是纪佟风瞎猜的。
总之,没什么要紧事,普通人碰不到。
但跑到居民楼打架闹出火灾,如果属实,那真是令人意外。
[家产天下第一]:天啊…还是在居民楼[惊恐][惊恐]
[你又在破防]:喷火的实验体,好危险,希望居民楼里的人没事。
[好了别闹]:不一定是实验体吧,前天我见有个大爷手里搓火呢!再查查吧,冲浪简讯人别什么锅都让实验体背。
[不吃秋葵的91号摩托]回复[好了别闹]:?这半层楼都炸毁了,能是普通能力干的?仿生体能力不稳定的新闻一搜一大把!你不会是本尊下场吧?
[好了别闹]回复[不吃秋葵的91号摩托]:哎你什么意思?好好的讨论被你变成人身攻击了怎么着?
……
两个人骂了一百多楼。
“……真闲。”
纪佟风越刷越无聊,撑起身子喝了几口热水,关了灯美美睡大觉。
一夜无梦。
直到清晨,细密雨点如鼓点般敲在玻璃窗上,纪佟风卷着被子,舒服地翻了个身,只觉得全身舒坦。
哎——疲劳也有疲劳的好处,这辈子没睡过这么舒坦的觉!
楼高风大,乌云散的也快,没过一会天便开始转晴。温煦的光从窗帘缝中轻盈穿过,为安静的单人主卧附赠了一份别样的温馨。
纪佟风依依不舍地在床上翻滚两圈之后,才趿着拖鞋出了卧室,哈欠连天地经过客厅,直奔卫生间洗漱。
镜沿处柔和的灯光轻盈笼罩着干净无尘的镜面,为镜前半醒的年轻人补了些许红润气色。
纪佟风很喜欢这面镜子,每次通过它看自己时,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借着莫名的高兴劲,他拿起新买的香木发梳,嘴边哼着前几年发行但仍流行的小曲,对着镜子进行一番自由的洗漱与打理。
…
纪佟风梳着睡乱的卷发,盯着镜面反射出的沙发一角陷入思索。
只见一张浴巾静静地躺在上面,像是被谁蹂躏过。
好像哪有点不对头,但究竟是哪不对,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他一边怀疑自己脑子里是否进了棉絮才会突然疑神疑鬼,一边从卫生间伸出半个脑袋看向客厅,有些呆地看着沙发,和最远处沙发上平铺的白浴巾,和那白浴巾上十分安静稳重的一团空气。
少了点什么。
……
“我狗呢。”
后知后觉且大为震撼的纪佟风慌忙洗掉了嘴边的牙膏沫,清水扑脸又抽了张面巾纸就跑去客厅找。
怎么找?
他又不知道它叫什么名,难道要满屋子嘬嘬嘬和吹口哨吗?那简直是在轻视我无敌狗哥,纪佟风第一个替它不同意。
“狗啊——狗——”
“嘬嘬嘬——?”
“大黄——”纪佟风半弯下腰寻找,变着法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