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得叫人想笑啊。”
他松开桑杳的脸颊,目光落在刚刚掐着点地方。
那里因为他,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娇气又蠢笨,真不知道桑家如何能将你这种蠢货吹的天上有地下无,还蒙骗京都一群蠢货追捧。”
岑怀萧的话又冷又残酷。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桑杳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听到岑怀萧不留情面的贬低,整个人心都要碎掉了。
她鼻尖一酸,声音发紧。
偏生岑怀萧此人,毫无同理心,甚至莫名的,此刻见到桑杳的窝囊样,心底窜起来一股难言的火。
他冷嗤,轻蔑笑出声来。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嫂嫂,我哥跟京都那些纨绔不一样,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也看不上你这副天真到愚笨的姿态。我本以为,外头将你吹捧的那样高,嫁入岑家,起码能听得懂人话、看得懂脸色。”
冷酷的话,近乎将桑杳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扒出来赤裸的羞辱践踏。
“你不会真的以为,仗着嫁给我哥,就能在岑家作威作福了罢?”
“你若真的想好好在岑家做你的岑少夫人,就老老实实、本分乖顺,见到岑家的谁,都卑躬屈膝的去觍着脸伏小做低。否则,就算是桑家,也难保得住你啊。”
“你什么意思?”
桑杳眼眶倏然泛红,眼前视线慢慢模糊起来。她声音哽咽,整个人被岑怀萧的话吓的瑟瑟发抖。
岑怀萧却盯着桑杳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唇珠,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噙着讥讽的笑。
“我的意思是。”
岑怀萧抓住桑杳的肩膀,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对上桑杳泪眼朦胧的目光。
他笑容更大,薄唇微张,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桑杳脸侧。
距离太近了,桑杳控制不住的浑身发颤、想要退缩。
可是那只手,却仿佛有千斤重,压的她难以动弹、抗拒不了。
岑怀萧的话,慢慢的、蛊惑的,在桑杳耳畔响起。
没人知道桑杳听到了什么、岑怀萧说了什么。
不过转瞬间,桑杳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整个人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杏眼中恐惧、惊骇,连眼泪都难以遮掩。
她突然剧烈的开始挣扎着,冰冷的手抗拒的想要推开岑怀萧的手。
潮湿如同阴雨连绵,桑杳用尽全力,却无济于事。
那只手巍然不动,而岑怀萧,甚至愉悦的欣赏着她的痛苦。
桑杳被无边的疲累绝望笼罩着,泪如雨下,整个人哽咽着,不再反抗,只是低着头,声音压抑又细弱的低低求着。
“别欺负我了……对不起……”
明明不是她的错,可是桑杳却习惯了道歉示弱、退让妥协。
挣扎被当成戏码,任由旁观者一笑置之。
岑怀萧后退一步,松开桑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