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岑怀宴看着她,眸色淡淡,薄唇轻抿。
她总这样,怯怯的、乖乖的,用含糊软糯的声音喊他,用那双懵懂干净的眼睛看他。
杏眼中总是湿漉漉的蒙着一层窥不破的水雾,岑怀宴每每看她,总能看到上面清晰的自己。
“我在等你。”
她咬着唇轻轻道。
“今日回来,多谢夫君叫女婢备着的汤婆子,才不叫我感染风寒。”
“嗯。”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一声低沉平静的应声从中发出。
桑杳往后退了退,把床榻位置让出来。
“夫君……”
她又拖着语调,吴侬软语的,不像是京都人士,倒像是江南那边山水养出来的。
“还有事吗?”
桑杳纠结。
“我……我今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怀萧好像不大喜欢我……”
岑怀宴平静道,“他对谁都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
桑杳看着岑怀宴,试图从岑怀宴脸上找到什么情绪,但终究还是失望。
她只得悻悻作罢。
“夫君,你每日睡得这样晚,身体吃得消吗?”
岑怀宴以为桑杳无事,便上了榻,刚一躺下来,身侧的桑杳便又开口了。
桑杳坐在他身边,睁着眼睛乖乖看他。
“无碍。”
岑怀宴抿唇道。
桑杳愁眉苦脸。
“真的吗?夫君每日晨起的早、夜归的晚,被政务缠身忙的焦头烂额,当真吃得消吗?”
她胳膊撑着床榻,又凑的近些。
“夫君,我实在不忍心见你这样劳累……”
岑怀宴侧眸看她,神色平静。
桑杳被他看着,还是有些紧张。
“我、我……”
她又开始结结巴巴了。
“我心疼夫君,想每日、每日为夫君做些什么……”
“夫君,你要不要喝我做的羹汤……”